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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 烟波

职业
太阳下山.冰激淋流泪.
5月13日

毒蜘蛛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我屈六肢伏地叩天
攀援着墙壁
向上追索
佛说,你需要修炼

我于是伏而结网
来来回回,进进退退
歌唱每一个节点
诵赞每一寸柔软

用鲜艳夺目的颜色
来包裹躯壳
用粘稠纯洁的溶液
来组装成果

然后你的出现
乱了我的阵脚
佛没有告诉过我
成功是如此轻而易举

你伸手拂乱我的八卦阵
你举火烧伤我的细长脚
我燃起艳丽若火的颜色
只为博你回眸一笑

纯白粘稠的溶液
从我的腰隙涌出
沾染你讶异的双眼
瞬间红遍了你的七窍

你的美丽
原来已经
修炼了五百年

5月4日

逝去的岁月

 

相识是一年,相恋只一秒,相别却是永远。

还记得牵手起过的那些大街小巷吗?还记得执手到天际的的梦想吗?还记得同啃一个苹果,同喝一碗汤的日子吗?

好一段遥远的距离。

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拨通了,却紧张的不敢说一句话,叹息着挂断。不知道那头,是否明白这一声长长叹息。

摸着泛黄的日记本,翻开了,心底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信手拈来,已经淡薄了每一次的遗憾。

有时候在想,如果我们有一天擦肩而过,再也认不出彼此,那算不算一种遗憾。细细品来,就算这遗憾存在,也不是我能感知的。

如何不释然,如何不释然。

玉兰花开了又谢了,映山红明了又暗了,七里香依旧牢牢抓在亭柱子上,杨槐的香味再一次飘散在那条古老的小道上。

等来的相去甚远,太多的话语变成沉默。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安静下来,沉在心底的事就是翻来覆去。被别人问起,却只能掩饰着说在听着,其实有没有在听着,连耳朵都不知道。

有说过恨,有说过眷恋。

到最后,只是一句听听声音就好。

或者,听听就好。

逝去的岁月,是不可以去追,也是追不回来的。

 

4月18日

美人鱼的故事[转]

美人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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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雄伟的城堡,里面住着六位人鱼公主,她们都十分美丽,尤其是最小的公主,她留着金色的长头发,比姐姐们都漂亮,她最喜欢听姐姐们说许多海面上的新鲜事,因此,小公主常想着,有一天能自己到海面上看看。
等了又等,就在小公主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她悄悄的游到了海面,海面上有一艘很大的船,船上许多人正举行着盛大的生日宴会。
船上的人们举杯祝贺:王子!祝您生日快乐!那个王子威风凛凛,潇洒英俊。人鱼公主也为之着迷。
但是……
突然,呼!刮起了一阵大风把大船吹翻了,王子也掉落海中,漂流到海面上。
糟了!如果不赶紧救王子,他会有生命危险的!于是人鱼公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王子救到岸上。
王子!醒醒吧!人鱼公主摸着王子的手说。
这时候,人鱼公主听见脚步声走近来了,就躲到岩石后面,来的是一位女孩她看见王子躺在沙滩上大吃一惊,王子在她细心的照顾下很快就清醒了。
王子对那女孩微笑着说:谢谢你!救了我的性命。
人鱼公主听了很伤心:王子,我才是救你的人啊!
人鱼公主无法把王子忘记,因为她是人鱼,无法与王子接近,所以每到晚上,她就游到城堡外,远远地望着王子。
人鱼公主自言自语的说:我真想变成人类啊!
于是,人鱼公主就去求助魔女来帮助她达成心愿。
魔女说:我有办法让你变成人类,但是当你的尾巴变成脚的时候,走起路来会像刀割一样疼痛,还有,如果王子与别人结婚,你将会化成泡泡而死去。
除此之外魔女也希望人鱼能把她美妙的声音送给她。
好!只要我能在王子的身边,什么都不在乎了!
于是人鱼公主游到了城堡的岸边,喝下了魔女的药,全身觉得非常的难过而昏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人鱼公主的尾巴慢慢的分裂成双脚。
小姐,你怎么了。
当人鱼公主慢慢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人竟是王子;但是人鱼公主却无法回答,因为她已经把声音送给了魔女。
王子把人鱼公主带回了城堡,并给她穿上华丽的衣裳。
真是个美人啊!城堡的人都十分称赞人鱼公主的美貌,虽然人鱼公主不能说话和唱歌,而她美妙的舞姿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谁都不知道人鱼公主是忍受着脚痛,来取乐王子和众人的。
王子对待人鱼公主,就像妹妹般地,照顾得无微不至。
有一天,王子带着人鱼公主来到了邻国,那是上次他落海获救的地方;王子是去与那女孩会面的。
王子非常高兴地说:我的性命是她救回来的,所以我要和她结婚。
不对!不对!王子,是我救你的呀!人鱼公主喊叫着,但是王子仍然听不见。
王子终于和那女孩结婚了。
在回国的船上,人鱼公主伤心的哭泣着,这时候从海中传来姐姐们的声音:为了要救你,我们去求魔女,并用我们的头发换来这把宝剑,你就用它来杀死王子,用王子的血涂在你脚上,就会变回人鱼。
你要鼓起勇气去做,否则明天一早,你将变成泡泡死去。
人鱼公主下定了决心,在王子睡着时进入他的寝宫;但是看着王子安祥的脸,怎么也下不了手。
黎明时,人鱼公主在甲板上自言自语地说:王子!再见了。
于是人鱼公主的身体慢慢地,化做了许多五彩缤纷的泡泡。
黎明的曙光,照耀着泡泡,而人鱼公主的身影,又像在泡泡中忽隐忽现的往上升。
我那可爱的妹妹,到那里去了!王子正四处寻找人鱼公主。
变成空气的人鱼公主只是对着王子看,很满足地往粉红云彩的深处飞去!

2月18日

报....大雪飘飘年过鸟

说新年
过新年
一不小心年来到
 
早米饭
晚红苕
闹啊闹的就过鸟
 
你要问俺咋过滴
咱就一个字儿
那叫一个好
 
嘿~嘿嘿呀
呀~呀嘿呀
嘿~嘿嘿呀
呀嘿呀嘿呀
 
瑞雪兆丰年
白气显寿福
眼一眨
嘿,年过鸟
 
11月30日

(又点又点)郁闷滴谈话点名

来自华丽滴扯淡滴谈话:http://spaces.msn.com/members/1984/

游戏规则:

被点名者在自己 blog 上写答案并出一个题目.

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下:你被点名了.

这五个人在自己的 blog 注明是从哪一个 blog 那里传来的题目.

然后写下答案.并另写一个问题.再去贴另外五个人.

你自己回答完了再加一个.如此继续下去.

 

提问1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2006最大的野心就素一步跳过,直接进入可耐滴2007.

 

提问2:叙述你或者你想象中的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恋爱经历。(限原创)

这一回,死得体无完肤!

 

提问3: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

KIKYOU,这个人比较悲剧,但是又比较善良,充满着邪恶的正义,堕入魔域依然带着强烈的正气.

 

提问4: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换句话说,你对自己什么阶段最后悔,想重新来过?

没有后悔过,后悔也忘了.真要重新开始,不如让咱回娘胎吧,让妈狠点心肠,把我拿掉.

 

提问5:你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有个院长把11TENTY_ONE滴时候.

 

提问6: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

明天早上起来写四大美人转.

 

提问7: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乖乖的滚蛋.

 

 

提问8: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双可以自由打字的手.

 

提问9:如果世界即将灭亡,你会如何渡过生命的最后一天?

坐在爹妈身边和他们好好谈谈昨天.

 

提问10:如果给你个机会,你想对谁说抱歉,为什么?

上帝,因为他老人家总嫌我的苦难太多,所以我自己去找了苦难来难为他老人家.

 

提问112005年剩下的1个半月当中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要具体一点哦。

六级刚刚过.

 

提问12:你是什么星座的,对星座的说法相信吗?

仙女,将信将疑.

 

提问13:如果现实和理想有差距,你会怎样自我调整?

只要理想不要现实.

 

提问14:你觉得现在你身上最坏的,需要改变的习惯是什么?为什么?

懒觉,老是扰乱我的理想计划.

 

提问15:你要的自由是什么样的?

在一块草地上随便打滚.

 

问题16:做得最离奇的梦是啥?

我居然是一颗珍贵变成滴妖怪.

 

问题17:你会觉得迷茫吗?当未来很不确定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从来没有不迷过.不确定继续迷,反正迷不迷地球都一样转.

 

问题18:最喜欢的歌是什么哪一首?Why?听着它你会想到谁?

海浪,就跟一个人站在旋转的大地上一样的感觉.想起那个十九岁的捏着火链子的披头散发的黄毛丫头.

 

问题19:你最近和谁在一起最开心?让你忘却了什么烦恼?

四大冤家,包括俺自家.就跟一家人样,比自家爹妈还了解俺,说话不用解释啥.

 

问题20:你们最近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到处都长冻疮了,哪有药可以根治吖?

 

问题21:在什么时候,你会觉得最安全,最放松?除了睡觉啊.

做美梦滴时候.

 

问题22:你觉得自己身上哪个得意的优点让你与众不同?

够低调.

 

问题23:什么样的生日礼物能让你最快乐?

几个冤家和和气气的在一块儿交心.

 

问题24:你理想的伴侣的条件(最多8条)?

如下楼.

 

问题25:一句话形容你自己?

没一句好话.

 

问题26:想不想去泡温泉?和暴暴蓝去好么。

暴暴蓝是谁?

 

问题27(筷子盗盗问的):1+1=?(回答不出的,一律视作IQ<20处理)

 

2

问题28(华丽大汉加的):你用七度空间牌的卫生巾吗?如果用请答出8个特点,如果不用请用过后答出8个特点。

 

不用,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没个特点.

 

问题29(可耐滴离离加滴):你的头发虾米颜色的?染滴还素天生滴?

 

点名ING5个也,实在是太痛苦啦,哪找去):

JUVEY这次名字一定不要错,再错就该打死来炖汤啦

水水~不灭上次点鸟,完成任务,再点一次不为过吧

CISSY姐姐最乖啦,潘多拉盒子里的东西可令人向往啦

住在永无乡永无乡可不能没有谈话

桃桃这次终于轮到你啦

11月27日

这块阳光

这一片阳光,谁也不属于,于是一时间里,成为了兵家必争。

在阳光斩露头角的时候,钻出来一张黑色的华丽的椅子,自动地靠着树站住了脚。相继的,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椅子,凳子,坐垫,报纸,书本,画板,零食,……像个大杂货铺,瞬间大挪移到这块风水宝地来的。

我隔着有细雕花锈铁窗的窗台远距离向圣地投去向往的目光,一副绝对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的神情。神啊,留我一块阳光,我心底疾呼,求暖若渴,恍若久不见阳光的墙角里即将枯黄的嫩草,满心充满着希望和绝望,却无可耐何。

有风起,卷一片黄沙,扫一地落叶,也摧残着萎靡不振的冬草,我心怆凉。

阳光定不久矣。

果不出所料。

寒意借着北风悄悄地赶到,以无法无天的姿势追寻着过往的人群,树影飘摇,虽不若怪兽狂舞,也亦足矣将寒意四散。而那一块阳光,下面的影子已经开始四散做鸟兽状。户外,断不若家之温暖如兮。此时的谁,嘴边涌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笑靥,如曼陀罗一般的令人生惧。

阳光并未消失,杂货铺已然瞬间转移,那风似成为了瞬间传输机,将店铺转运四处。

风自不停,但也不增,只那般旁若无人的四处游荡,回旋歌舞。于是阳光,也伴着风声,撒出细碎的花纹,摇曳舞姿,枯黄的草间也似有了生机,时不时摇出耀眼的光芒。

本来,这一片阳光,谁也不属于。

11月25日

俺被点名鸟

自打俺出生以来,就没有过这么好的运气。生下来俺就没有人愿意看上一眼,上课举手老师也不点俺,等到评优秀学生鸟,也没有人愿意提提俺滴名字,俺那叫一个孤僻啊!

但是今天,俺们可耐滴肉肉同学终于点到俺的名字鸟,俺好开心滴说。

游戏规则:被点名的朋友需要在自己的blog里公开8个理想伴侣的条件,同时加上说明.

 

    A.理想伴侣是男或女?

    B.必须点名8个人,用尽所有办法通知各人被点名参与这个游戏.

    C.被点名的人不可重复被点,每个人只可玩一次.

首先捏,俺滴理想伴侣其实是男女不限滴,当然,这和俺的性格极为相关,因为俺自己就素一个不男不女滴家伙。不过捏,相比而言,俺还是更稀罕男生,因为这种民族可以带回家跟老爸老妈交待,其它滴种族,带回家还不知道咋介绍捏。

既然从这个理想出发,俺就说说俺最理想滴将来要伴偶一生滴家伙应该像个虾米样子滴。

1                           1   虽然男女不限,8过据孝道规则,俺还是决定带一只雄性生物进入礼堂,所以第一条,还是限定为雄性吧。

2                           2  理想捏,我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貌美如花。不如好像这样一来,性别就不明显鸟,并且俺的光线会直线变暗,所以捏,这个男人最好平淡如尘,绝对不允许比我漂亮比我养眼比我小巧。

3                           3  另一,偷偷告诉你们,其实俺心底素有恋父情结滴。尤其俺内心还是比较早熟的,所以俺还是希望男人比俺大一些,至少大个三五十五岁左右吧,不然心理还没俺成熟,让俺做知心大姐姐不成?

现在开始说细则,这个男生必需长虾米样子:

4                          4   平头(不是也得剪成这种造型,要不然就剃掉成光头和尚)。

5                          5   不准戴眼镜(就是有,也必须换成隐形眼镜或者上医院给治好去)。

6                          6   高度必须在一米七以上(这样俺一旦配上高跟鞋,到少可以靠在肩膀上或者胸膛,多温暖的雕塑啊)。

7                          7   方脸长下巴(据说这种人看起来最像英雄,嘿,我想鸟一辈子英雄,找不到英雄,俺自己就做英雄去)。

8                          8   大鼻子且不准塌不准钩(大鼻子的人有福,塌鼻子难看,有钩的鼻子看起就像坏家伙)。

呀,八条终于凑齐鸟。现在俺要开始点名鸟,呀,发现俺认识滴人都被你们给点完啦,那俺还点谁啊,555~~谁来救俺~~(俺最希望这时候有个英雄出现,以救美的姿势说,我来也,然后救俺于水火之中。)

唉,俺先自救吧。点名鸟:

㈠这类游戏JUVEY肯定还没有做过,那这回俺就点到你鸟。

㈡水水毕业做鸟大师,准备结婚鸟,还少个新娘,不如把俺抢回家吧?把你滴要求贴出来,看看俺们适合不适合做你家的煮饭婆。

㈢雪宇师哥好久都米有看到鸟,I++滴地盘也不更新鸟,那俺建议你在Q-ZONE里回俺好不好。

㈣管潘多拉的魔盒子的CISSY姐姐,俺好久米有来找你玩鸟,救救俺吧。

㈤露薇草堂的旅游者姐姐,过来看看俺吧,你也被点名鸟,一起玩游戏。

㈥找北风边上滴伙伴的三生石哥哥,你肯定好久米有看到俺鸟吧。过来偶们一起玩游戏,玩完了偶和你一块儿去找。

㈦古木年华你出来,偶知道你最好啦,最仗义最爱护小朋友滴,所以这个游戏你素一定要玩滴。

㈧对鸟,还有一个永无乡,俺不记得你究竟有米有做过这个游戏鸟。就俺就当你米有做过吧,一定帮俺凑个数。

哦也。点名完毕!

那年的墙角

我躲在墙角,开始哭泣,没有人能看得到我,因为我只是一只隐身的巫,那巫除了隐身朩竟也什么都不会了。

有些深刻总来得不容易,想悄悄地丢掉些东西,总会有些东西又吸引去我的眼球,于是总也停不下自己的手。像某些人的话,人总是贪婪的,我也一样。全世界那样多的东西,只有我一人能玩出些什么。

曾经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大吵大闹,小打小骂,只不像鲁先生,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是微言微信,无人问津型,总还好,有些人喜欢,大概就是所谓的伯乐吧。

有没有伯乐无所谓,因为曲高而和寡,所以有伯乐也不定有知已。伯乐便像是资本家,给你一些利益,然后让你不停地为他做事,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到最后你还要去感激他,因为是他发现了你这千里马。

知已不同,知已只说一些喜欢你的,讨厌你的,不满你的,和欣赏你的,不会强求你去做什么,也不会给你什么好处,就只像是那谁说的,两根相交的风筝,在风中互相摩擦,直到坚强的一根把另一线磨断,风筝突然间倒栽下来。

那时我总想,知已大多数时候是互相折磨的,不像情人,情人间有许多包容,而知已,是尖刻的,是不尽人情的,比那敌人来得更可怕。有时候敌人和知已总会是一个人,便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躲在墙角时候想得太多,竟忘掉还有些事情不能用自己的眼光来看待的,像风,谁也不能捉摸,哪怕你眼盯着风向标。像雨,你也不能抓住他,就算你早已经知道雨一直在下,一直下在你面前。

想起青莲,有人对她说过不要想太多严肃的事,突然发现自己也将成为这样的人,不过是比不起青莲的睿智,所以抛出一些见解也只能算做些砖头,不过总还是希望砖头砸出去了,能引一些玉回来。

 

11月8日

[公告]本空间暂停更新

如题!
 
最近忙别的!
 
关心偶滴银可以不用再看介这地方鸟!
 
米有新东西!
 
最近一个月不再更新鸟!
 
还有捏,新开鸟一个个人文集,有收录写滴几篇小说!
 
以及最近刚开头写滴中篇!
 
试写期间,欢迎砸砖!
 
抬头向左看,一般不更新!

偶滴BLOG不如华丽滴值钱


My blog is worth $5,080.86.
How much is your blog worth?

 

郁闷乎郁闷..为虾米偶滴弄上来就米有显示了捏..

 

BS华丽..做的BLOG比偶的值钱..

 

哼哼..

11月6日

找不到视线

是站得矮了还是蹲得高了,视线已经模糊。

说不上心底的感觉,世人们都发着同样的感叹,千里马常在,而伯乐于何?叹子期,叹伯牙!叹曲洋,叹正风!哪来那么多尽如人意,如我意可如你意?如你意又哪般?这样来想,心底依然是不平。

人多说,走到云端的人才寂寞,因为高深而无敌手。却为何,平凡的人们也寂寞。你把眼睛都睁得大了,四处张望,无论陌生还是熟悉的面孔里,有几张不带着落寞与孤单?视线都被寂廖引去。

一首歌,不停的转。唱的是什么,没有人计较。

空气里回荡着暧昧的味道,寒冷和铜窗条在决斗,水龙头和池子在拥抱,我和书本在争吵。那首歌依然在尖叫,没有人抱怨错落的音调。人们都习惯伤心,习惯在冷清凄凉的音乐里感叹。那一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却是再恰当不过。

人们却依然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恰如其分。

我喜欢歌词里恰如其分的表达方式,这一生如何如何,这一生怎么怎么,如蚊虫低诉,软语入耳,怎一个念字了得。热闹里见冷清,冷清里也见冷清,眼睛里既然已经容不得人存在,心底更不能容。女人心底都藏着火山。

在心底里希望有人理解,有人听絮絮叨叨碎碎念,又怕被人看穿,一语道破了暗淡的心,一眼看透了伪装的面纱。所以人们都戴面具。人们都虚假的奉迎,伪造着微笑。

一眼望过去,全都看不清。

11月4日

纪念月落

到今年,算起来,在月落呆到三年了。

之前的月落,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之后辗转反复的变迁,早已经洗干净了很多会员。也包括我。

离开的事,早已经想过许多遍,做过许多遍。始终还是没有离开。这一次,终于下定决心,让这个名字成为过去。

有很多的理由,想说不想说,最多的来自内心的敏感,明明已经很冷清,如果连水也不愿灌,那么迟早,是要干涸的。这样的话我却不能对高层说,也不屑于对高层说。人们都是有不同的看法的,所站位置决定了看的角度。

有几个朋友,都是在月落认识的,走到今天,已经有很多不可说。

遵循一个原则:不快乐,那就请离开。

说再多的原因,说再多的可惜,再多的不在意,再多的不乐意,都是白搭。已经成为过去,就当是过去。那个地址链着,也许有一天,点开时候,该页无法显示,就算结束。或者,一大群的人们在讨论,在呼喊,在风云,在PK,就算辉煌。热闹不是我的。

抱着热茶,品着冷清。

第一次进月落,是在自建十一。有一个人,他害我有了一年网恋经历。这个名字,不提也罢。只说说人。这个人,相貌极平凡,人品极平凡。记不得当初是怎么样爱上这个人的,只记得因为这个人我有了一本好几万字的日志,日志里全是凄凄惨惨,冰冰凉凉,整个一被世人抛弃的怨妇。那年才十九。

后来呢,认识了夏雨雪,就是人们说的飞鸟。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性格,一样的经历,让我们有了许多共同语言。那时候开始,我被叫做了伯伯。通过雪丫头,又认识了迷胡,潇君,黄昏些年龄相差不是很大的伙伴。当然,也认识了些大一些的网友,像子归,蛤蟆,放火,吴乙一,寸心容香,七月里的冬天,晓羽等等,熟悉却是在风语。

月落变迁了多少次,不记得了。只不知道重新注册了多少次,重新再来了多少次,以前的资料些,文章些,都不见丢在哪个角落。

存在地址里的,除了现在这个版规严格的冰坛子,就是那个很冷清的自建了。我不知道心底还存着什么,是怨怼,是幸灾乐祸,还是依依不舍?是都存着吧!

夏雨雪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注入了新的泉水。年轻孤独的怨妇,碰上一个少年老成的女孩子。开几句玩笑,闹一闹玩世不恭,玩一套欲哭无泪,互相葱白,互相吹捧,互相打击,互相讥讽,闹相思,闹想念,闹相信,闹怀疑,和朋友和情人又有什么差别。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冷清清的。

朋友都一样,情人也一样,月落也一样,都有审美疲劳的。聊天也疲劳,所以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聊也难受不聊也难受。也有人守着只爱陌生人的规则。都只为这一个词:新鲜感。一旦熟悉,就失去了太多的兴趣与爱好,而只当成生活的一部分。

如今这一部分,要割去了,便显得难舍。

11月2日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要发笑

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两只小鬼。

当我红着眼睛看完《白领江湖》,《公元前的战鼓》,《生门》三本,我也开始发笑。

恐怕也只有我才这样无视生命。

我想起一句话,我看书,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这句应该反过来说,饥饿的人看见面包,就像我抱着书本。

当人们把内涵和真诚同时打开,矛盾便开始战斗。沉默便是他们中的英雄。

沉默。沉默。

这位英雄从来不肯停止战斗,似乎有着无穷的战斗力。

迅哥儿: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齐秦:沉默让风清楚发声,沉默让河流留下足迹,沉默让夜继续沸腾,沉默让爱情有了温柔的围困。

周云蓬:沉默如鱼的呼吸,沉默如石的呼吸,沉默如睡的呼吸,沉默如谜的呼吸。

沉默是一种反驳,沉默是一种力量。

沉默如谜。

上帝在发笑。笑人类的浅薄与无知。

我也在发笑。笑自己心底潜伏的小鬼。
11月1日

我们都只是俗人

我们都只是俗人,生下来那天就已经注定。

只是我们都不肯认输,都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我们都在红尘俗世中追赶,却始终不知道我们所追所赶依然只是俗人之务。

猛然有一天,我们清醒的意识到。

原来所有做过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那么低劣。距离所谓远大的,差的何止是一步之遥。

我们依然只是俗人。

只是我们有了新的想法。

低调,低调,一直低到尘埃里。

朴素的生活,白水,馒头,直到青丝换白发,皱了容颜。

随处看风景,偶尔说无聊话题。

不管什么道德,什么修养,什么境界,也不管什么经伦,什么理想,什么抱负,更不管什么至人,什么神人,什么圣人。统统都抛开去吧。

我就一俗人。

未必就是表里如一,未必就是严肃正直,未必就是时尚丽人,未必就一定勤勤勤恳恳,未必就一定品行高尚。

想说话,我张口就来,不开心,我转身就走。

[转]CMD下的几个小技巧

1.禁用格式化:CMD中输入c:doskey format=bad command or file name ;若要格式化则输c:doskey format=回车

2.CMD下检查是否中木马

在命令行中输入:netstat -na

说明:电脑开机后,最多137,138,139开放,开IE后,会有1025,1026,1027,、、、开放,开QQ后,4000,4001开

若有其他可疑的端口打开话,就可能中木马了。

3.在CMD下查看QQ好友IP

先将对方请入二人世界,在DOS下输入netstat -n再次输入netstat -n第一次与第二次有区别的那个就是对方IP了。

4.探测谁连接了你的计算机

在命令行中输入:arp -a

5.对有共享机器的攻击

在命令行中输入:\\对方IP\共享盘符或名称\con\con(几秒钟之内即可让其蓝屏死机),防范方法:不共享或设置共享密码(在运行对话框里输入\\对方IP\共享盘符或名称\nul\nul也可以让其蓝屏)

6.在命令行中输入:NETSTAT -A 列出所有连接和监听端口;NET VIEW显示网上邻居中的计算机列表;NET VIEW //IP查

看对方共享资源列表;NET USE 列出网络连接(共享资源连接);dir /ah查看隐藏文件/文件夹

10月30日

寂寞如是

这是一个寒冷的周末。

闹钟响起的时候时针指到七点正,我很无措,伸手按掉闹铃,继续猛头大睡。起床的原因是一个电话,叮呤呤的刺耳声把我从迷糊里拖出来。室友接了电话。

我打起十二分的清醒在被窝里盯着墙角。有人说过盯着墙角看的人容易绝望,我心里想也许是吧,眼睛却忍不住诱惑似地盯着墙角,仿佛,仿佛那里空白着多彩。终于躺得百无聊赖。我开始坐起来整理被褥,却依旧不舍的把半个身子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望着对床的粉红色的挂缀发呆。

突如其来的寂寞袭击了我。宿舍里空荡荡静悄悄没有一个身影。我想我应该找点事来做。

开了电脑。开了程序。开了书本。开了QQ。开了代理。我想我这么忙碌一定不会再寂寞。

程序和我唱了反调。它说你基础知识不够就不要碰我,回去把书吃掉再回来怎么下手。我又开了另一本书。程序还是和我唱反调。它说你不要以为你结合了多本书的皮毛就可以碰我,你把书都看明白了再来找我。我把书们都开了。程序还是和我唱反调。它说都说了一百遍了要把书弄明白再来。

我发觉永远也无法弄明白书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我于是又寂寞了。

QQ挂着,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也没有和人说话。

冰冷的空气将我冻僵,手足,思想,以及灵魂。

心底泛起了恐怖的阴影,来自灰白的墙角。我再次仰望着墙角。

我看见了银亮的阶梯,有人在上面走下来,又走回去了。

我看见了墙上的影子,有时长有时短有时又消失不见了。

我听见小鸟的叫声,叽啾叽啾,有时长有时短有时尖锐有时平缓。

我看见了寂寞。灰色的正装,简单的线条,紧崩的脸,很干净,很苍白,轮廓分明。它看起来很年轻,风华正茂,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灰白的嘴唇。

收回了视线。心底依然是寂寞。那墙角,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心底。我贪婪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带着浸入心肠的冰凉。恐惧让我如此无助。所有的书都摊在桌上。指尖轻敲,灰色的字迹印在屏幕上。我想我应该再喝一杯水,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水倾在杯子里,冒着热气,白白的如寂寞的脸。嘴唇已经干渴,却突然间对这温度失去了兴趣。

这样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很久了,久远得像是上辈子就已经是这样的。

寒冷还是这样的敲打着寂寞,我收留了它,于是比别人更多了一份。

双手永远都是冰凉。

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寂寞丢了。

马甲流浪

第七集

闹剧看完,马甲已经饿得不成形状了,恐怕,恐怕,又要变回原形了。我居然害怕变回原形了,原来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个人的。

“这谁的马甲丢了?”人群中传来一句。

“多好的一件马甲啊!只不过有了一点灰尘就给扔了,真可惜!”有人啧啧感叹。

我晕眩了,我想我也许快要死去了吧。

恍惚中,我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拾起了我,渐渐的,一切声音都不见了。

 

“子归哥,你有好些么?”我听见一个很耳熟的声音,绵绵地震荡着我的耳膜。

“恩,雨雪,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这个人是子归,那天在海棠馆和湄儿对诗的那个色书生。“雨雪,你坐下来休息一下罢,陪我说说话,不要去弄那些东西。”

我睁开眼,天,我居然又被盖在了子归那家伙的身上,郁闷!

我的面前,也就是子归的床前,正坐的是不是那位素衣女侠——夏雨雪,还能是谁?苍天啊!

“雨雪,找影子的事怎么样了?”子归关切地问。

“子归哥,你放心好了,影子的下落查清楚了,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我去了趟月落轩,原来给一个叫马甲的人卖给了月影寒。”夏雨雪眼中满是关切,“我会去赎回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到反是你要好好养病,好早日陪我去茉莉亭。”

“你去了月落轩怎么没顺便把影子给赎回来?”子归有些责怪地问。

我心里也在想,怎么夏雨雪这么笨,去了顺便就赎回来了啊,省得日后再跑一趟,多耽误啊!

“子归哥,我是有苦衷的。”夏雨雪委屈地道。“日后你自会明白的。”说完起身离开了座位。

“又忙其他事去了吧。”此时子归多半和我一样猜想。

一整天没有看见夏雨雪,中午吃饭也是一个叫晚晚的小女孩送来的。

到黄昏的时候,子归好象病一下子好了,默默地起了床,拿了搭在被子上的马甲披在身上,出了门走向夕阳下落的方向。

我看着最后一丝血红变为暗红再沉没在夜色中。马甲自动地从子归身上掉落下来,沾地迅速变回了人形。

子归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焦黄而卷曲的短发,小鼻子,小眼睛,右耳朵上还吊一个长长的象麦穗一样的耳坠,叫人分不清男女的打扮,短衣长裤,不伦不类,长靴子上还扎着绑腿,乍一看去,整个一个妖怪。

“你的影子是我卖掉的,钱被蛤蟆抢走了。”我直截了当地对眼前这个张大嘴巴的人说。“所以我没有钱来还你,想把影子赎回来就带我去月落轩找月影寒,大不了我卖了自己的影子来赎回你的。”

眼前的人嘴巴张得更大了,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你就是叫马甲的那个人么?”

“我不是人,我是马甲。”我解释道。

“恩那,你就是马甲?”子归不确定地又再问了一遍。

“给你说过了,我就是马甲!”我不耐烦地吼向面前这个罗嗦婆。

“哦。”子归被我吓得后退几步,脸色煞白地说。

“子归哥,你在么?”远远地传来夏雨雪的声音。

“呃!我在这边。”子归回应道。

“子归哥也不注意一下身体,生病还到处乱跑。”夏雨雪循着声音走到近前, “这个妹妹是谁?子归你又去拐小妹妹?”

“他就是马甲,你披在我身上那件马甲。”子归疲于解释。

“啊??”这次轮到夏雨雪张大了嘴巴。“你就是那件到处流浪的马甲?”夏雨雪兴奋地问,“我们家子归的影子可是你偷走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家子归的影子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不免争辩道。

“我什么时候把子归影子送你了?”夏雨雪觉得面前的人有些莫名其妙,连那一身装束也是不伦不类,说话也颠三倒四。

“上次在海棠馆,你不是把子归影子和我扔到海棠花下么?”我辩道。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夏雨雪转身挽住了子归的手臂,“走,我们回去,别听她胡说。”

“听说月落轩明年八月十五要开一次拍卖会,子归哥你的影子要做为拍卖品展出。”夏雨雪挽着子归边走边说。“上午晚晚妹妹来看我,我就托她照顾一下你,自己出去打听你的影子的事去了。”

“雨雪辛苦你了。”

“同时展出的还有许多奇怪的东西,比如地主老爷的四月二十日,传说通过那里可以到达时光隧道,还有老猎手弹杯一笑的两杯咖啡,未有风霜和微有风霜,有可乐使者的拐杖,听说里面藏的是一柄宝剑,还有一颗蓝魔之泪,据说正在寻找中,……”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依然是黑暗,深夜里的风很是冰冷,我害怕了。

 

10月29日

马甲流浪

第六集

看着两个身影打打闹闹地走远了,马甲才敢从影子中走出来,天也大亮了,周围的环境看得清晰了,也是时候找个地方休息了,马甲跑了一晚上的路,实在累得走不动了。

连影子也埋怨起马甲来,“没事你跑什么跑啊?我在后面跟的好苦你知道吗?”

“好,我们这就去找个地方休息吧。”马甲也撑不住了,张大着嘴巴直打哈欠。

 

走在大街上,行人们都匆匆忙忙,我看见前面有家客栈,于是拖了影子走了进去。

“客官想要住房还是打尖?”客栈老板笑吟吟地问到。

“你们这都有些什么房间啊?”我从来没住过店,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瞧这位客官说的,我们这什么样的房间没有啊?”老板显然有些不高兴,“按付钱的多少分为上中下三等,客官你要多少钱的啊?”

“还要用钱的啊?”我张大了嘴巴,问了一句此生最白痴的问题。

“客官可真是笑话,没钱那我们吃什么啊?”客栈老板说话变了,“没钱住什么店啊,去大街上睡去。”

“哦,”我懵懵懂懂的往外走了,走到了门外才突然反应过来,“街上,大街上怎么睡人啊,不会被踩死么?”

“走远点,走远点,别挡在店门口,我们还要做生意呢。”打扫卫生的店小二朝我直吼,扫帚也扬得老高。

我逃也似的灰溜溜的走了,不要让那灰尘弄脏了我的新马甲,谁让我身无分文呢。

“唉,人生啊!”我叹息着游荡在大街上,希望能找到个可以让我躺下的地方,炎炎的烈日烘烤着我的影子,影子悄悄地藏在了我的脚下。

前面有一处阴凉,是一个大概有一米高的架子,上面铺上了结实的木板,真是一块好地方,我不由分说地钻了进去,躺下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咚咚的响声,好象是从头上的木板传出来的。我摸了摸饿扁的肚子,我好象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吧。突然想起包里还有一个前夜里在灌水俱乐部拿的PISA,赶紧拿了出来,三下两下就吃得精光。

此时咚咚的响声更加紧凑了,似乎还夹杂着人们的吵闹声,我有些奇怪的钻出了架子,可恶的骄阳明晃晃的刺眼,大清早的也这么热,我望望天,原来我竟睡了一天一夜。

晕晕地看着这一群无聊的人们,什么事这么好看啊?每一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珠也似乎停止了转动,全都向着我的背后看去。“有这么好看吗?”我自言自语地转过头,眼珠已然被吸引了过去。

原来昨天我睡的地方竟是摆的一个擂台,一个虬容大汉和一个长脸汉子正在擂台上游走。两人均使的是刀,不同的是,虬容客双手各持一把,银光闪闪,莫非就是江湖传闻已久的如银雪刀,想必这位虬容客就该是江南第一刀——宝马二八了。长脸汉子使的是一把圆月弯刀,阳光下也然熠熠生辉,泛起微微的蓝光,晃的人眼花缭乱。

虬容客衣袖飞扬,劲风激荡猎猎作响,如银雪刀在他的手里,很具一番威力。这边圆月弯刀也是很有神采,再加上长脸汉子身手敏捷,雪刀竟不能伤他分毫。只见着台上刀光闪闪,四五十个回合下来也不见任何分晓。

私底下听见人们议论纷纷,“听说红老大的女儿是个大美女,”一个看客说道。

“不止呢,听说还是个女侠,”旁边一个补充道。

我听的奇怪,连忙插进人群,“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打擂台,赢了有什么好处吗?”我随手抓了个看客便问。

“你是新来的吧,难怪你不知道,我们镇的红老大今天在这为他女儿红颜粲泪摆擂台比武招亲,听说是个美人胚子,所以引来这么多江湖豪客前来打擂呢。”对方很热情地说。

我往台上望去,长脸汉子的额头上浸出了汗珠,动作也变得迟缓,反是虬容客越战越勇,又是十几个回合下来,长脸汉子终于坚持不住,被一刀划破左手衣袖,败下阵来。于是抱拳对虬容客行礼道,“大哥好刀法,小弟鬼眼狂佩服,还问大哥如何称呼。”

“不敢不敢,侥幸取胜,承让了,小姓宝马,因生在二月初八便被唤为宝马二八。”虬容客当即抱拳回道。

“都打输了还在这罗嗦什么?”这时一个长着尖尖脸蛋的人跳了上台,嚷嚷着说。“告辞!”鬼眼狂说完一个蜻蜓点水从人群头上飞去,几闪几闪便不见了身影。

正感叹着轻功好生了得,尖脸人已动手开始向虬容客攻击。不见尖脸汉子使何种武器,只赤手空拳的去抓向宝马二八的肩处,宝马闪身躲过,抽了双刀在手,刹时银光翻飞,掌风不断,正酣畅淋漓时,尖脸汉子掌风一收,甩甩衣袖。几片桔花瓣从尖脸汉子衣袖间飞出,直直的奔宝马的灵台穴去。宝马躲闪不及,被一片花瓣正中穴道,冬的倒地。

几个人抬了宝马下场,又上来一名眉清目秀的书生般装束的男子,“小弟云梦清子,还问仁兄高姓?”

书生微微弓身抱拳。“有礼,有礼,早已经忘记了原先的名字,他们都叫我烂桔子。”尖脸汉子说道。

“请!”书生左手握住了凝霜剑,右手扶住了剑鞘。

烂橘子不敢大意,抽出了原来一直藏在他怀中的九节鞭,就鞭向书生攻去。

书生这才拔剑出鞘,只见冷光一闪,剑身周围罩了一层雾气,大概是凝霜剑太过冷的缘故罢,周围的热气全然变了雾气,凝聚在剑身周围,猜想凝霜剑多是因此得名。

烂橘子摔鞭递到,书生挥剑轻轻一拨,鞭子荡然开去,烂橘子只手中一麻,险些九节鞭丢手,深知不能硬拼,只能巧取。突地,烂橘子长鞭一荡,就要打到书生面部,书生正欲砍剑前去,哪知只是虚晃一招,烂橘子突地收回鞭子,左手衣袖幡然一抖,桔花瓣散落开来,朝着书生面部飞来。书生早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招,早绕过花瓣,递出了凝霜剑,烂橘子抬头时发现剑已抵眉心,只能低头言败,自动地跳下了擂台。

接下来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上场,没几个回合也败下阵去,但那气功着实让人看不透,明明双手夹住了书生的剑,而且我们也看到了书生鼻尖浸出的汗水。突然又放了手,低头说“不行,不行,不该这个样子”,然后就自行跳下擂台,低头走远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月下唤风。

又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子跳了上场,书生递剑就想封喉,男子伸手往腰间一抹,一把软软的薄薄的剑便在男子手中抖动着,象一条蛇样游动着挡却了书生的冷剑。男子陆续递去剑招,书生招架乏力,一个躲闪不及给挑断了发带,满头青丝就此滑落下来,惊的满座哑然。我蓦然明白,原来云梦清子是个姑娘,怪不得长的那么个俊俏的脸蛋,谜底总算给揭开了。男子看得呆了,瀑布一样的发丝垂了下来,掩住了半张面孔,那书生,哦,不,是姑娘,羞恼的红了脸,转身就要离去,男子收了剑追了前去,只一会,两人也不见了踪迹。

“虚无浪子多半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呵呵,才见第一面就追着人家跑。”我听的有人的笑声,回头正听到这一句,原来这瘦男子便是虚无浪子,马甲惊叹一句,“果真黑的可以。”

现在台上可是一个人也没有了,擂台还要不要打下去啊?我心中满是疑问,肚子又开始叫饿了,咕咕的真难听。

此时一个无比英俊的小伙子上场了,双手抱着个甜言蜜语流星锤,一上去就直嚷嚷,“现在红颜粲泪是我的了,有本事的就上来抢,不然我可要抱得美人归了。”见无人搭理,转身就要进里间,一时人群骚动,一个手持白木剑的白白净净的男子走了上来。

“雁哥哥,你总算来了,”白脸男子一上场,里间竟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泪妹子,我回来娶你了!”持木剑的男子应声答道。

“鸿雁残泪你跟我听好了,红颜是我的,你抢不掉的,我飞鸟临风从来不输人的。”

“算了吧,飞鸟丫头,你忍心拆散人家两夫妻?况且你还是女儿家,娶个女人回家有什么用?”台下有人认出了抱锤的家伙,忍不住打趣道。

飞鸟临风脸绷的紧紧的,被人揭穿的滋味真不好受,脸也白了,哗啦啦一下变出两个翅膀,接着整个人变成了一只鸟,拍拍翅膀飞走了。所有的人都像地球人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这奇异的一幕。

在另一个地方,响起了唢呐,红色的花轿抬走了红装的红颜。忘了说一句,轿子旁边骑马持木剑的那位,传说叫做鸿雁残泪。

10月28日

马甲流浪

第五集

夜色渐渐的近了,我突然害怕起黑暗来,害怕那个黑暗的夜晚里那双绿色的眼睛。我注定要不停地奔走,然后老去,然后死去,象苍狼一样。我好怕就此老去,于是加紧了步伐,渴望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走完人生的路程。

前方的夜色很深,我马不停蹄地向前奔跑,奔跑,奔跑……

 

“救命啊---------”凌晨时分,尖厉的呼救声打破了奔跑一夜的沉默,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我眼前闪过。

“可人儿,别跑啊!”一个很猥亵的男人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身着黄袍锦衣的男子跑过。

“可恶!”我心里骂了一句,就要冲上前去。

“站住!”没想到有人比我还先了一步,一个手持如月剑的女侠挡在了男子的前方,出鞘的剑搭在了他的项上,黑色的大披风在晨雾中飘荡着。

“王兄,你认识这个女人?”刚刚叫救命的身影回转头来,却是一张清丽可人的脸蛋,巧笑倩兮地对黄袍男子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呢?”

“梦妹妹啊,你看她象是和我认识的样子吗?”男子满副委屈地说,“哪有认识我的人敢这么对我的啊?不过我还想真的认识她,瞧她长得多水灵啊!”

“住嘴!”持剑的女子有些冒汗了,天知道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手中的剑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王兄你就知道看美女,”先前叫救命的女子走得近了,对持剑的女子说,“我想姐姐是误会了,这位是北静王,我是他干妹子,我叫一帘幽梦,姐姐你先把剑放下来说话吧。”

持剑美女这才收回自己的剑,“小女子名叫落然,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两位海涵。”

“不关事,不关事,方才是我们玩的太过火了,让落然姑娘误会了。”这时北静王也出来解释了,顺便就发起了对女侠落然的攻势,“有没有兴趣到小舍坐坐?”

“误会就好,小女子不敢叨扰,这就告辞,各位后会有期。”落然显然不吃这一套,叟的一声窜上一处高墙消失无影了。

“王兄,跟你说过这招不行的,看,现在到手的美女丢了,你开心了。”那个自称为一帘幽梦的女子叨叨着。

“放心,她会是我的。”被叫做北静王的黄袍男子胸有成竹的说。

我站在墙边的阴影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10月26日

马甲流浪

第四集

今时的马甲与以往有些不同了,越来越多的经历让马甲深深的体会到,做个马甲有多么的不容易,又尤其是新马甲,马甲思量着流浪还要不要继续。

近来的一些事情又让马甲十分感动,又有很多的鼓励,马甲发现自己竟有些依赖身边的朋友们,好少见自己再变回马甲的样子了,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难道马甲也要成精了么?我反问自己,我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了么?

看到远去的秋容如拭,心里有些莫名的感伤,“她的琴和我的笛声很配……”,又有谁和我这件马甲配么?

“落妹子,你和小马甲都下来吧。”站在树下很久了的只是朱颜改发话,“今天我不和你比武了,你就放心下来好了。”落落携了我跳下树来,我蓦然发现朱颜的脸上掠过一丝凄凉,那颜色我从来没有见过,春天里的落叶般戚戚惶惶,这一点也不象我听说过的朱颜。 

“落落,你知道吗?”我咬着落落的神秘地耳朵说,“塞上烟波的姐姐和塞上烟波一点都不像,这么久我从来没看到只是朱颜改笑过。”

“你这个小马甲知道个什么啊?”落落用拂尘扫了扫我的脸,微笑着说。

只是朱颜改转身看了看我们俩,甩甩衣袖,朝着和秋容如拭相反的方向大踏步的走去,转瞬间也不见了踪影。

落落用力的打了个哈欠,扬了扬手中的拂尘,又跳上了银杏树,只甩了一句,“小马甲,你慢走啊,我先去睡觉去了,明儿见。”接着也消失在晃动的银杏树叶中,我隐约看见银白的拂尘在风中飘摇着。

我于是在风中前进着,观望着远处的灯火,哪里是我的故乡。

 

竹林深处有两处绿光,忽明忽暗的,在夜色里特别显眼,我有些恐惧,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上一次遇到鬼都没事,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

绿光离得越来越近了,我看清了,那是两只眼睛,两只象灯笼一样大的眼睛,在竹林里冒着绿光。一只高大的狼就站在我面前,如果说我不害怕的话,那我当时一定吓傻了,事实是当时我真的吓傻了,连走路也不会了。直到那只狼开口对我说话,除了惊惧我想没有其它词语能说明我此时的心情了。

“你相信我会吃你吗?”狼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我吓得直发抖,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你会相信我不会吃你的。”狼有些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我从来不吃人的,从来没有吃过。”

夜空传来一声凛厉的尖哨声,一只大鸟尖啸着从我头顶滑过,我看见绿光从我面前一闪,眼前的老狼趴下了一只前腿,嘴里渗出了血丝,分明的,老狼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另外的一个眼孔里,汩汩地流着鲜血。我不禁惨然的伸出双手,想要捂住那不止的血,“不要动我,”老狼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让我就这样结束吧。”话音里满含着凄凉。

“不要,”竹林的另一头传来尖叫,“苍狼,不要离开我。”一位翩然的紫衣女子哭叫着奔跑过来,双手紧紧抱着老狼的头,亲吻着老狼的伤口。

“尘尘,”老狼用前爪推开了紫衣女子,“尘尘,你听我说,我现在只是只没有人要的狼,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很伤心的。”

“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去,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你只是一只狼。”紫衣女子又要走近去抱老狼的头,老狼怒吼一声,用爪子伸进了另一只眼睛里,绿光在我的眼前又是一闪。

老狼摸索着把眼珠交到了紫衣女子的手上,“你把它收好吧,尘尘,就当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紫衣女子手捧着沾满了鲜血的眼珠,哭倒在老狼面前,老狼一只前脚搭在紫衣女子的肩上,慢慢地倒下了那伟岸的身躯。

尖哨声再次响起,刚才那只大鸟又飞回来了,作势象是要抢夺那只绿色的眼珠,在它即将靠近的一瞬间,我扑倒在紫衣女子的手里,紧紧地护住了那颗眼珠,任大鸟在我头上盘旋着,……

 

醒来时我躺在一堆温暖的稻草上,旁边是一只羽翼丰满的大鸟,是那只大鸟,我厌恶的爬了起来,我讨厌拆散别人的人,鸟也不例外。大鸟似乎也知道我对它的不满,那简直是一定的,因为它用它的沾满血腥的爪子伸向了我的眼睛,我瞪大了眼睛把它看着,然而它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眼神,尖利的爪子滑过了我的眼睑,我有些迷惑的看着它的爪子,那上面粘着一棵很小的稻草屑。

难道,它只是要帮我弄掉那一棵稻草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只邪恶的大鸟,慌忙的急转身,飞跑着逃亡。

没跑出几步,我看到了昨晚哭倒的那个紫衣女子,她跪在一尊墓碑面前,脸上漠然的没有任何表情,我走近看到墓碑上赫然刻着,“亡夫苍狼之墓,爱妻墨上尘。”原来这便是神仙眷侣苍狼与墨上尘。

我跑了过去,拉着紫衣女子的衣襟,“墨姐姐,墨姐姐,你没事吧?”

“是小妹子啊,”紫衣女子像是刚刚回过神般,“昨天多谢你了。”

“那只大鸟,”我有些怯怯地问,“它不会对你不利吗?”

“不会的,它是苍狼的好朋友,”紫衣女子很自信的说。

“好朋友?”我有些分不清好朋友的概念了,“好朋友为什么还要伤害他?”

“那是苍狼让它那样做的,”提到苍狼紫衣女子脸上泛起了凄然的神情,“它也不想这样的。”

“父亲不允许我和苍狼在一起,我于是离家出走了,父亲因此而大病不起,医生说只有百年狼眼做药引才能治好。于是就有了昨晚的那一幕,菜鸟只是帮苍狼把眼睛送到我家去,狼知道我是一定不会要的,所以请了菜鸟大哥帮忙。菜鸟大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和苍狼有他这样的朋友这一生也没有别的追求了。”紫衣带着感慨带着悲戚带着感激带着落寞,带着一抹说不尽的哀伤,静静地跪在墓前,象一尊玉砌的雕塑。我掉头跑远了,我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情景。

 

马甲的流浪还在继续着,马甲在成长着。

 

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口,马甲看到一个浣纱的女子,细纱从她的手里流淌着,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在玉葱般的手指间滑落着,我看的呆住了。此时一个拿着个圆圆东西的书生走了过来,“斯丽,你看我新磨的镜子,好看吗?”那原来是一面镜子。涣纱女子抬起头微微一笑,接过书生手中的镜子,“这里还有些不平整,你再去磨磨吧。”女子摩挲着镜子光滑的切面,甜甜地对书生说。“哦,我这就去。”书生接过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又走了。于是女子继续涣纱。

走过这一段路来,我开始麻木了眼前的情景,一切在我的眼睛里都不是那么新奇了。我傻傻的对自己笑笑,继续着我的流浪。

10月25日

马甲流浪

第三集

月色看来还不错,马甲地头混得熟了,地方也敢乱跑,不像以前那样愄愄缩缩,我踩着月色,在黑影中寻找月月的影子,因为月月有很多影子,我开始有些草朩皆兵了,总以为那桂花树下,荷塘旁边,绿草丛中,定会有月月的影子,可是走了好几处,也不见踪迹。

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人跟踪,于是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天哪,鬼-------”我尖叫着跑向远方。

面前的人一边摘下面具一边自言自语,“失败失败,真是失败,居然没有人认得我鬼娃娃花子。”刚刚没能跟上马甲的两个影子这会可看清了这个人的脸,白白净净的一张瓜子脸,猛的出现或许会吓人一大跳,因为她长得实在太美了,美得有些无法用语言表达。连子归的影子也在流口水,马甲的影子不由得半天盯着这个传说中的鬼娃娃花子,“果然名不虚传”,不由一句感叹。子归影子慌的捂住了马甲影子的嘴,可是已经晚了,花子妹妹发现了两个黑黑的影子在草丛中晃悠,“救命啊!-------有鬼-------”这次轮到花子妹妹的惊叫,还真不经吓,尖叫声过后那妹妹就软软地倒在了草地上。

这时马甲才发现两个影子跑丢了,于是又顺着原路转回来,路上正碰上正在买且行且顾影子的月月,月月很惊异的看着我说:“马甲妹子,你什么时候把影子扔了啊?也不卖给我,还有钱钱的呢。”我对她说:“月月姐,你不知道吧,我在前面碰到鬼了,把影子弄丢了,这会正回去找呢。”“有这回事?”月月收了且行且顾的影子正想要离开,拉了我的手说“我陪你去看看,不怕我能收鬼。”我正奇怪月月怎么不只收影子,连鬼也收,且行且顾发言了“月月甭吹牛了,上次你们家那只小鬼头还不是我帮你收的。”我很敬佩看着且行且顾:“是吗?那你帮我去收鬼好不好。”且行且顾很孤傲地握了握冷光刀说:“我看看顺路不,你去哪里?”

我有些怯怯地看着他手上的刀,对月月说,“ 我们还是走吧, 我害怕看见刀光剑影。”月月拉了我手正往前走间,且行且顾跟了上来,“你们俩走得还真快啊,我正巧和你们顺路。就一路前行吧。”我问问月月说,“你那影子是怎么收的,要多少钱一个呢?” “是一条不是一个。”月纠正: “一般要看温度而言,温度越高的越不值钱,像你的影子就只值五百块,刚刚且行且顾的,我给了他三千。”“哦---”我似懂非懂长哦了一声。

走着走着,且行且顾不见了,且行且顾果然且行且顾,一会工夫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们问她去哪了,她想要缄默不语,可也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天说了,“我看见一个很奇怪的杯子,以为有鬼就追了上去看,却发现一个人先我一步拿了杯子,用手轻轻一弹,还对我笑笑,我吓得就跑回来了,不知道那是不是妖怪啊!”

月月正在为我的磨功惊叹不已的同时,笑着对且行且顾道:“你怕什么啊?那只是一个奇怪的老猎人,专捉狐狸的。”我问月月“你怎么知道,”月月解释道:“你不知道且行且顾说他弹杯一笑么?呵呵”说完笑笑继续前行。且行且顾说:“你们先去吧,我要回家了,”于是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以比铜铃还大的眼睛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去,感叹可惜啊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啊,连背影也那么美丽。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在哪,马甲妹子。”月月一旁问着。我才恍然醒过来,“月月,我想问一下,要是子归的影子能卖多少啊?”“子归的?你能搞到手?”月月有些奇怪我新来的马甲哪来这么大能耐,“他那影子不值钱,太热了。顶多就值个八九十的样子吧。”“啊??”我张大了嘴巴,“才值八九十啊?亏我还发那么大心思带了来找你呢?月月不会吧,多点行不?”“这么说你那真有子归影子了?”月月有些不耐烦,“看在马甲妹子新来的份上,就给你一百块吧。走吧,这会我们去取影子吧。”

正说着,我的影子和子归影子抬着花子妹妹过来了,我对着我的影子就是一阵大吼:“好啊,你,背着我和子归影子一起泡美眉去了,你眼里还有没我啊?”“你以为我想啊,”我的影子很无辜地说,碰到鬼你比谁都跑得快,结果这只是个胆小的妹妹,我的影子就把她给吓晕了,你还怨我。“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让我看看。”月月走了过来把了把花子的脉,“没什么大碍,我带她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不是吧?”子归影子盯着月月,“想一个人独霸美女,人家可才十六岁呢?”“我说子归影子你脑子里都想些啥呢?”月月教训道,“花子可是我妹子湄儿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还有子归影子你听着,现在你已经被马甲妹子卖了,现在是我的了,你就安心地跟着我吧。”月月停了下又加了一句。“啊啊啊????”子归影子张大了的嘴巴还没闭上就给月月拖走了。

我手里拿着刚刚月月给的一百块钱,对影子说:“幸好我没把你卖掉,要不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了。走,我们去大吃一顿吧!”于是马甲又拖着长长的影子往前走啊走。

“走啊走啊走,神仙和我一起走……”我一路哼着小曲,洋洋自得的往前走,一不小心,一脚踏在个赖蛤蟆旁边,吓得蛤蟆跳起老高,“你丫走路不长眼睛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忙说,心里可在想,你不就只蛤蟆吗,拽什么拽啊?“对不起有用啊?一句对不起就算了?”蛤蟆得理可不饶人了,“拿钱来,一百块钱精神损失费。”我自知理亏的掏出刚刚月月给的一百块钱,瞧,我还没揣热呢,就这样白白的送了人,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不就一百块钱吗?你犯得着那么伤心吗?”蛤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蹦跳着走远了。

我于是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惊天地,泣鬼神,这时一大帮人都出来了,大叶子伽叶,小叶子柳心叶,还有天天看花的花谢花飞,连打坐的青莲也给惊醒了,全都寻着哭声找了过来,才看见一件马甲哭得正伤心呢。

大叶子小叶子一边给我擦泪一边说,“小马甲啊,不要哭,到叶子姐姐家吃饭去。”花谢花飞也拿了一朵大大的花来给我,“小马甲别哭,姐姐送你朵花花。”还是青莲最气愤,捏紧了拳头,“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去?”没想到天天打坐的青莲做事却是最激动的一个。这时一一哥和容香姐也来了,“先去我们家坐着慢慢说吧,马甲妹子,”容香姐热心地说,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开向了一一哥的家里。

我一把鼻泣一把泪的哭诉了刚才的经过,听得一个个人义愤填膺,全都摩拳擦掌,准备和我一起去讨个公道,到最后我只好又作罢了,“不劳哥哥姐姐们费心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谁让我吓着他了呢。”“既然这样,我们还在这烦心什么?”花谢花飞看看大家,说“那我们也散去吧。”于是大家道谢了容香姐一一哥家的茶水,也就各自散去了。

到最后又只剩下我一个小马甲了,起身正要离去。这时一一哥说话了,“妹子还没吃饭吧,我让香香下碗蛋面给你吃罢?”我一听就觉得肚子咕咕叫,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就又坐下了。

香香姐进厨房的空闲时,一一哥找了个奶酪给我,“要饿了先吃点奶酪吧。”说完放在桌上的碟子里,就自去里屋看书去了。我盯了盯奶酪,吞了吞口水,伸手正要拿,突然从墙角跑出来一只大耗子,跳到桌子上一爪子就把奶酪抢走了,我惊呼:“你个没影子的家伙,居然抢我的奶酪,”于是就跟着直跑,发誓要把奶酪给抢回来。

跟着耗子从窗口跑出了一一哥家,我听见香香姐在后面直喊,“小马甲,你不要吃面了啊,我都做好了呢。”“嗯”,我应了声跟着耗子跑远了。

跑了好久好久,耗子拐了几个弯,钻进一个洞里,我也闪身进了去。一个小乖小乖的妹子走了过来,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整个一个精致艺术品,我正想着,怎么耗子洞有个这么个精品啊,难不成耗子那家伙金屋藏娇???这会又出来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有些时候没理过胡子了吧?嘴巴周围看起来有些黑黑的,不过正是这个样子,才让他看起来有些味道。厚厚这耗子洞里怎么无奇不有啊,连男人也藏?

正思量着,在哪去找回我那块大大的奶酪呢。那男子发言了,“云烟妹子,去把你家姐姐叫来,家里来客人了。”我一愣,原来那个小美女叫云烟啊!真是人如其名,如云烟般单薄,如云烟般纤细,一阵风便能把她给吹走般。“嗯,天翼哥哥”,连声音也云烟轻细,真是绝迹人间啊!“我这就去。”

哇,这原来是那个在耗子家吃软饭的天翼,真看不出来,耗子家劳公还有几分可看度。正考虑着要不要离开,因为肚子已经受不了,饿得可以了,还在想着香香姐做那蛋面呢,不知道有没给我留。

这个时候一个高挑的女人出来了,真是女貌郎才,天造地设的一双啊,这位一定就是艾楠了,和天翼站在一起果然相配,哼哼,长得再好看我也要把我的奶酪抢回来,除非有更好的东西代替,比如请我吃大餐,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敲耗子一顿来还我刚才跑那么远的路程。

倒是云烟妹子先说话了,“我们家艾楠姐姐想请你到我们家来吃饭,所以让了挂S哥去请你,没想你倒自己来了,挂S哥也不见哪去了。”

“小马甲,来了也不说句话,你可让我好找。”说话间蹦出一只大耗子,就是他就是他,“你这家伙 ,抢了我奶酪不还,”我这会可找到人了,“还我奶酪来!”“不要那么小气嘛,小马甲,”挂S嬉皮笑脸的说,“我不就吃了你一个奶酪吗?呆会请你吃大餐,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打洞一族是怎么过日子的。”

“小耗子你不要欺负新马甲了,”这时天翼站出来了,“来马甲妹妹,进去里面坐,今天我们这大宴宾客,有好多朋友呢。”艾楠也拉了我的手,“走吧,马甲妹子,大家都到齐了。”

走往里面时我有些害怕,生怕见到些生面孔,不知所措了。还好有艾楠手拉着手,心里还剩下一些胆子,还能壮壮胆。

里面空间可是别有洞天,好些人在这里喝酒吟诗喝歌跳舞,热闹极了。“这是灌水俱乐部,”挂S很热心的说:“来,一起去跳个舞吧。小马甲。”“呵呵我不会”,我有些傻气的盯着眼前的人群,挂S灰溜溜地走了,一会就混入人迹中不见了。

我细细的数了数那些面孔,爱吟诗的落落,阿Q书屋,冷落潇湘,北静王,平民无爱,总听歌的七夜草,晚晚,不会浪漫的没有浪漫,喜欢打架的爱新觉罗氏,到处乱窜的虚无浪子,喜欢感叹的颜色春了,还有客栈老板,小P孩, 晓羽 烂桔子,蛤蟆,  散步的熊熊 宝马二八 何处是香丘,一帘幽梦,  丫头 月下唤风 可乐天使 YUNA TIDUS   WINTER,冬天,一个人的寂寞,俗人,程灵素,塞上烟波……这一些人数都数不过来,好多潜水员见都没见过,连名字来说不上来。耗子面子可真大,这些个人全都给请来了,眼红啊,我躲在个角落里看着这一群人们,有一种从来没有的伤感和落漠。

吃了些看上去很美味的蛋糕,我又偷偷拿了一个PISA,便悄悄地从后洞溜出去了,原来马甲是不适合来这种地方的,马甲不喜欢给暴露在人群中。

有一个人也悄悄地跟了出来,我回过头来,是个有些遗风的女子,飘逸的神情有些愰乎,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东西,“我是夏雨雪的师父,”那女子追了上来,“你知道我吧,他们都叫我落落。”“原来是落落大师啊,”我无比景仰,“久仰久仰。”“怎么你不喜欢这种地方?”落落和我并肩走着,“你这是要上哪啊?”“恩,”我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不要停下来就好吧。我不喜欢逗留。”

路过一棵银杏树的时候,落落对我说,“我到家了,你要不要去我家玩玩。”一路上我见过的东西可多了,只是还没见以树为家的,于是问:“落落你住树上啊?”“是啊,马甲妹子真聪明,我还没说我家在哪就让你给发现了。”落落有些高兴地想SHOW 一下自己的房间,于是牵了我的手,腾空跃起,落在一棵挺大的丫枝上,手中的拂尘顺手就挂在了小丫上,像一朵硕大的银杏树叶般在风中招摇着。

这时树下又有一人随我们一起飞了上来,身着罗衣,盈盈的身型轻巧如一只飞燕,落落惊呼:“只是朱颜改,你怎么追到这来了??”“只是朱颜改?”我的喜悦心情一下升起来,“你就是塞上烟波的姐姐,只是朱颜改?”“你说我家妹子啊?正是正是。”罗衣女子轻袖一拂,算是对我的回答,“落妹子,我们的决斗还没结束,你不要找件马甲来做你的替身,我可不吃这一套。”看样子就要动手,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笛声传来,遥远而悠长,罗衣女子回头一瞥,一蓝衣女子正从月色中走来,拖着悠长悠长的影子,这笛声正是从她那传来的。

笛声悠扬而漫长,像是从几世纪以前传来一样幽远,那笛声里似含着深深的怨念般,听得在座的人都潸然,罗衣女子也轻跳下了树,静静站在树下呆着。

“秋容如拭来得真是时候,”落落感叹,“也只有她的笛声有这样的魅力了。 ”蓝衣女子走得近了,我有幸能看到她的真面目,一张很干净的脸,满目的晶莹,有些小巧的嘴,吹笛时有一张认真凝重的脸,秋容如拭,果然是秋容如拭。

晚风吹过,秋容如拭停下了笛声,“借问一下,有没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她手持一把巨大的红扇,一身锦衣,如花似玉的面孔,眼角有一颗痣,长得水灵透亮。”彬彬有礼地,“她的名字叫做风扬若兮,是我最好的琴友。”

我傻傻地摇了摇头,在座的人都摇头了,“她的琴弹得很好么?”我突然冒出一句。

“她的琴和我的笛声很配……”蓝衣女子念叨着,又继续吹着笛子,轻轻地走远了。

我开始考虑着,什么时候能去听听风扬若兮的琴声啊。

10月24日

马甲流浪

第二集

正睡得舒服,里屋里跑出来一只狗一只猫。我认得那只猫,那天晒太阳的时候我正在橱里秀呢,它就在我外面晒太阳,仰起个小脑袋,我正想着它怎么不知道去了哪去里呢,竟是被漂亮姐姐收养了。那个时候我就悄悄被一个人带出来了商店,没想到今天又和它见面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这小猫喵呜喵呜的跑了过来,伸了爪子就要抓我。

周阿财,你要干嘛?大黄狗发言了,到了前面,一口咬了我就往里屋跑,马甲给我穿!你一边呆着去。

小猫喵呜着跟了过来,“大黄哥哥,马甲给我嘛。
      
进了里屋,大黄狗衔着我穿过几个大门,哇,真是豁然开朗,后面竟是一个大峡谷,像极了桃源胜地啊!虽然桃花已谢了,枝繁叶茂也是繁华得紧。出了门我又自然变回了人身,抖了抖衣服,大黄吓得撒腿就跑,周阿财也在后面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径直的走向了桃林深处,想想前面应该有小桥流水人家,思量着就看到一条小河,真可谓是心想事成啊。桥边有些酒家有个些客栈,还有个诗馆,都是些个门庭冷落的地方,一件小马甲能去哪呢,想了很久不知道去哪家,于是去找了小桥过河去。
   说来更巧了,此时正有个竹伐子顺流而下,一个瘦瘦的高高的有点像屈原风骨的样子的人拿个长长的竹篙,划着竹伐近了。我挥了挥手,竹伐便停在我面前,我提提衣襟上了伐子,没想一上去,又变成一件马甲乖乖的抖落在竹伐上。划船人叹息着捡起我,好生折了放进口袋:好好的马甲可别弄湿了啊!想我红尘摆渡人摆大半辈子的渡,马甲也没能挣到一件!我暗暗惊奇,原来这竟是红尘摆渡人啊!果然人不可冒相!
   很快的过了河,摆渡人掏出马甲,“可惜啊!这马甲不是我的,可惜啊!”叹息着放我在河边。沾地的我又复原样,特向红尘摆渡人深深地鞠了个恭,多谢大哥搭救,小女子后会有期!
   转身又想,下一个站又是哪里,哪里才会有我的尽头,继续着流浪吧。

     
前方红墙碧瓦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去瞧瞧有何热闹处。有几支晚开的海棠透过红墙在风中招摇,可惜了海棠没有香气,要不该引来多少美丽的蝶儿蜂儿啊!我悄悄的从一道小门走了进去,一个人也没有,风景却是雅致得紧,无波可照底须窥,与柳争娇也学垂,满地落英想也能想出花开时的彤云密布的情形。即便是这样,枝头上仅剩的几朵海棠依然是明艳动人,楚楚有致。
   一位亭亭的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借用某君一句:玉臂空自对花舞,望月暗念海棠诗,说的正是这位。我不敢动步,像个小偷,偷跑进了别人的后花园,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给发现了,傻眼地矗在那。这时一只躲在树上的小鸟开始吟唱婉转的曲子,临风站着。那曲调移转了白衣女子的视线,目光停驻小鸟旁边的海棠花,上面停着一只白色的蝴蝶。一两点灰色的斑点映在薄薄的羽翼上,白衣女子有些动情的凝视着,“我愿意是一只蝴蝶,在这样美丽温暖的阳光下飞舞”,不知道这句话是我的心情还是她的心情。
   我悄悄地转身溜走,正巧白衣女子回首,小妹子,去我们海棠馆坐坐吧,这里有你的姐姐呢。

姐姐?我惊奇地问,我还有个姐姐?我是谁啊?你怎么认识我?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么?一长串的问题从我嘴里窜出,白衣女子有些茫然,马甲对于自己的事总是像炮珠一样问个不停。
  妹妹进来。白衣女子只不理我的话,笑着牵我手就往前厅走。
   湄儿姐,这会才出来,架子忒大哦。一代女侠夏雨雪一手握着青霜剑笑着打趣,怎么还拎一件新马甲啊?准备送我?白衣女子不言语,低头一看,心里突地恍然大悟,原来只是件马甲,怪不得看着极熟。
   我心明白,原来这就是海棠馆主湄儿姐姐,恐怕今日有得眼福了。
  让雨雪妹妹笑话了呢,这是新来的马甲妹妹,我请她进来喝杯茶,没想她就这么怕羞。竟躲了起来。湄儿有点落寞的答道。夏女侠今日有空到我这海棠馆来玩?还是想上门比诗吧?
  姐姐说哪里去了。我今儿特意来看望你呢,准备今晚在你这下塌呢。姐姐不会不欢迎吧?夏雨雪一向善于利用那张能言的嘴,哄得每个人开开心心。据说曾被评为月落最高人气奖呢,看那一张大气的脸就知道这是一个多么能干的女人。

  和老公一起来渡蜜月啊?湄儿眼瞅着夏雨雪背后一个青衫书生,笑呵呵地打趣。我可要考考你们家老公哦,看他够不够格做我妹子的夫婿。
   夏姑娘羞红了脸,湄儿姐说笑呢,子归哥哥这次是为了寻找一个叫茉莉亭的地方,路过贵地特此叨扰?还望姐姐收留。

 好说好说,湄儿姐今晚设宴为你们接风。湄儿交待下去,把马甲顺手放在了旁边的几桌上。便搬了桌椅大家围坐起来。

   与夏姑娘同来的还有个粉衣少女名唤小荷含娇,据夏姑娘说是在桃花谷遇见的,知道她要奔海棠馆来就邀请结伴同行。
   这小荷姑娘活泼可爱,刚一坐下就说提议道我们来吟诗吧。湄儿一听吟诗兴趣就来了,急着要出题,夏雨雪一门心思去看那马甲去了,没有参加,让老公子归代了。子归面露喜色,这下可以和美女同桌聊天不用怕老婆骂了。
    
湄儿一来出了个点绛唇,限时作词。
     娓柳含烟,春暧桃红江两岸。子归开口就来,洋洋自得的念出了第一句。
     踏月寻梅,暗香欲熏佳人醉。秋波水盈,谁知珠泪坠?凭栏远望,尘中飞花碎。情已灭,山盟成灰,海誓何处追?湄儿马上吟出自己的句子,惊得子归直咋乎,妹妹好快的动作,我还只在想第二句呢。
     
湄儿羞羞的道:第一次写,请多多指教。

   子归有些抓狂:哪里哪里,妹妹第一次就写这么好。小生佩服佩服!子归硬着头皮把剩下的吟完,渔子吟唱,晚风残阳淡。白雁落沙,晚霞艳若花。空倚栏,醉叹玉盘,却待离人还。

  子归哥哥好诗!小荷妹妹一边叫好,一边思量着自己写什么。小荷还没写好,先跳过好不好。要不我换首现代的吧。

    现代的也不错啊,那我们又换换口味,来首现代的吧。湄儿顺水推舟。

   “你无言的消失.
   像一阵风儿远去
!

   美丽的琴弦上
,
   弹奏着忧伤的乐曲
!
    

   天边的残月望着你.
   笑脸上流淌着泪滴
!

   林荫路上不会再有
,
   雨儿落过的痕迹!

    小荷深情的吟了首真爱无语,惊得四座黯然,马甲也突的变得平整,因为突然有种受伤的感觉,也不知是触动了哪一处神经,是我作为一件马甲的无人相知吗?
    湄儿姐又继续临江仙:山外子规云中雁,都道形只影单。天边残月星迟明。一腔心事,付与瑶琴弹。  茜纱窗下闻私语,细听却是说禅。满地落叶掩裙裾,玉人立处,幽阶一夜寒。
   子归好不容易抓到些可以点评的地方,大大点评一番,几人又是多番讨论,马甲听得晕晕的,不知何已进入梦乡。

   马甲是被酒气熏醒的,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家伙把马甲披在子归的身上,多半是那个视老公为第一的夏女侠吧。好臭的酒气!大厅静静地没一点声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映在了湄儿的脸上。
     
湄儿眼角有些润润的,分不清是露水还是泪水,这时我隐隐的看到湄儿的面容竟泛着些海棠影。原来,湄儿是一朵晚开的海棠,难怪这儿被称为海棠馆了。

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这时风又大了起来,马甲有些昏昏然,之后便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躺在海棠树下,枝头的鸟儿依然在唱那首悠扬的曲子。
  我直起身子,想我也该继续流浪,拍拍衣服,却发现原来我带走了子归的影子,觫的想起今日夏姑娘看我的时候念叨的那句,子归挺怕冷的,这件马甲要给子归就好了。我取走了子归的影子,不知道月月会收吗,没影子的子归该不会冷吧,我也算是做了回好人罢。
  带了影子我走出了海棠馆,现在我得要去找月月卖影子了,不知道这样的影子能值多少钱,马甲竟有些得意忘形。

马甲流浪

第一集

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不知道我是谁,从来没人告诉过我我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我从哪里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大家都叫我马甲,其实我不是马甲,但是我会是谁呢?有谁能告诉我。
   冷风吹起来的时候,月儿也悄悄地出来,月光的清辉映出了清冷的背影,那是月影吧,我在心里猜到。她柔声对我说:不如你就叫马甲吧,可怜的家伙。我很开心,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谢谢月月承认这个马甲的存在,我有名字了,我的名字叫马甲。我再不是一个没名字的小孩了。
   夜晚有耗子跑过,我尖叫着跳起了脚,耗子懒洋洋地散步过去了。新马甲啊,乖乖,好看,继续努力!走了几步回头甩了句话,然后酷酷地走开了。我张大了眼睛盯着耗子看,天哪,他居然赤着脚在月光下飘,连影子也没有。
   月下的影子是很寒冷的,所以耗子不想要影子,全都卖给了我,你如果怕冷也把影子卖给我吧。月月居然是收影子的。我惊恐地望着她,我的影子不卖,我不怕冷。然后拖着长长的影子走了。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月月自言自语。
  我走着走着,这个时候有个很漂亮的姐姐走了过来,好像很有几分醉意了。我看着她走路歪歪斜斜的,便更留意地看着她,竟发现她是有影子的,幸好,原来她也喜欢寒冷的感觉。我有些好感地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不小心给绊倒。跟了很长一段路,漂亮姐姐有好几次就要摔倒,可总是很坚持地直起了腰,似乎,这位漂亮姐姐练过什么不凡的武功,影子纤细而修长,歪歪倒倒竟也不失庄重。

这一跟又不知是多久,若不是在不停地走,恐怕我也该要睡着了,漂亮姐姐走了好久也不见休息,我只好跟着不停地走。
   在风又吹起的时候,云层开始厚了起来,慢慢地遮住了刚刚升到中天的圆月,我有些害怕,四周黑黑的,只有漂亮姐姐的红色衣服有些许光亮,我忍不住想去牵着那红色的裙裾,我怕不小心把自己扔进了黑暗里,马甲其实是怕黑的。
   漂亮姐姐甩了个回眸,伸出了纤纤的细手,“小家伙,要不要去我家玩啊!”

好多人告诉我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可跟我说话的都是陌生人。我好开心反而有些话不搭调,可是姐姐,你会让我去你家吗?

漂亮姐姐笑笑,喜欢就跟我来吧。
   又绕过一个山头,漂亮姐姐隐身进了个树洞,我正考虑着要不要跟进去,姐姐招手了,外面冷,进来喝点酒吧,小家伙。

我斜了身钻了进去,却轻轻地落在了地上,看见了漂亮姐姐的火红色的大尾巴,原来她竟是一只红狐,不怪乎这么漂亮。
   漂亮姐姐把我从地上捡起,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自言自语,原来真只是件马甲!小家伙就在这睡会吧。
   亲爱的你回来啦!里屋传来一个声音。话音一落,盈盈地跳出一只白狐,竟是清轩,这个人我见过,是那只好色的狐狸精。那漂亮姐姐一定就是喝高了,原来真的喜欢喝酒呢。

   亲爱的,我又收留一个可怜的家伙,你不会生气吧?漂亮姐姐甜甜地问。
   没关系没关系,我家喝高了真可爱,我会帮忙照顾的。清轩什么时候成了持家好男人了。
      
屋里设置其实很温暖,没想到喜欢寒冷的人也住温暖的地方。和树洞外面情形完全不同,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有温度的,连我躺的桌子也是温暖的,那甜蜜竟像是一场梦。



9月28日

小优[据说被加过精]

小优

           塞上烟波

 

小优很怕风,风一吹就起鸡皮疙瘩,就是在夏天,小优也是怕风的。小优不怕热,一点都不怕,喜欢在烈日下奔跑,也不怕出汗,其实小优很少出汗,皮肤也很白,不像是个爱晒太阳的女孩子,长辈们都笑她是否是有什么病,小优的妈妈为这也带她去大医院检查过不少,结果人家骂她神经病,活蹦乱跳的一个丫头能有什么病。

小优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这是一件很让邻居们惊奇的事情,从小到大,二十多年,连小感冒咳嗽也没有发生过,唯一有一次小优晕了一整天,原因是喝了整瓶长城干红,那一天是她二十四岁生日,她喝得过了头,于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小优今年二十五了,生日里没有喝酒,因为没人为她庆祝老了一岁。小优一个人呆在窗边听雨,很早以前有人说过要和她一起看细水长流,而今日,她却要一个人看雨水淋漓。淋漓的又何止是雨水,小优的面容也是一片淋漓。

雨下得很大,在深夜里稀里哗啦。

小优今天一整天接了无数个电话,到最后小优懒得说小优不在,而是直接把电话揭了起来,放在了桌上。小优决定了今天要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听雨到天亮,其实不是一个人,有雨的,雨里有她的他。

……

“啊!”小优的一声尖叫穿透了行人的耳膜。

“没长眼睛啊!”一辆蓝色标致呼啸着急刹车,车窗里传出一句吼声。

粉红色的伞飞走好远,小优没有去捡伞,一个人一脸淋漓地站在车前,全身也已然湿透。

车里的人探出了头,刮雨器依然不停的动作,却刮不去挡风玻璃上的水,那不全是雨水,还有别的什么吧。

车里的人出了车,没有打伞,他径直向伞走去,捡起了粉红色的伞,很精致,那不能怪小优,小优生来是一个喜欢精致的人,小优人也很精致,和那把粉红色的伞一样。

车里出来的人把伞收进了车里,说了句,“上来!”于是小优像中毒一样上了车,大概被催眠了,小优上了车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车开到了小优的家门口,小优认得门牌号是自家的,奇怪这个人如何会知道自己的家,车门打开了,小优跨出了一只脚,奇怪天空没有下雨了吗?抬眼触见了头顶的雨伞,粉红色的,很精致的,小优没有伞,小优用手接过伞,自顾自的走向家门,没有回头看一下,有一双雨中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个陌生人差点撞了她,然后就送了她回家,比灰姑娘还离奇的故事在她眼里尽是天经地义,没有任何稀奇。……

“还好意思说呢,我当时都给吓懵了,你差点把我撞死掉你知道吗?”小优对面前的男人说。

“谁让你自己走路不看车的,雨那么大能看得清吗?”面前的男人一脸严肃的样子。

“你也差不到哪去,一声不说居然把我送到我的家门口,真服了你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就在那啊?”

“我以前住过那里,你们搬进来后的几个星期我就搬走了,我隐约记得你和你的精致的雨伞。”

“那个时候我有打过伞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喜欢穿一件嫩绿色的T恤在阳光下跑步,很刺眼的颜色,很刺眼。”

……

“陪我听一会儿雨好吗?”面前的男人圆睁着一双孩子一样的眼睛,肯求地说。

“恩”

“你不喜欢雨?”

“我喜欢阳光,很香,像妈妈做的饭一样温暖。”

“你上辈子一定被雨水淋湿了,所以今世你要在阳光下才能晾干你自己。”

“雨点声很大。”

“我是上辈子淋湿你的那场雨。”

“恩”

“你在雨中迷失了你自己。”

“恩”

“我喜欢你,小优!”

“恩”

“小优你困了吗?”

“我要回家了,妈妈在等我。”

“我在雨中讲故事给你听,晚安。”

小优自顾自的走向家门,撑着那把粉红色的伞,没有回头看一下,有一双雨中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任何稀奇。……

小优很多日子没有看到那个开蓝色标致的男人了,那个自称是雨的男人。

小优从来没有穿过绿色的衣服,也没有一把粉红色的伞,小优有一件火红色的T恤,是大学开运动会那会儿发的,小优穿了它三年,每天穿着它在阳光下奔跑,小优从来不打伞的,从来没有过一把伞,不过这些话小优从来没有对那个自称是雨的男人说过。

不过自那次蓝色标致后,小优常常撑着一把嫩绿色的伞在雨中漫步。……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你知道我在听雨吗?”小优喃喃地对着窗外,眼里一片淋漓。

……

“小优,我喜欢你。”

“我想吃冰激淋。”

“你在这等着,我去买给你。”

“风铃的比较好吃。”

风铃是一家情侣常去的水吧,里面有一间专卖冰激淋的屋子,小吊椅,木桌子,古色古香,里面飘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小优常常一个人去那里静坐,坐在那个最向阳的位置,任凭春夏秋冬的阳光洒满全身。

“那你得等久一点了。”

“我坐在广告牌下等你好了。”

“你不要坐这儿,阳光会把你晒晕的。”

“我喜欢阳光。”

“那我走了。”……

小优等了很久,阳光很刺眼,小优突然觉得阳光很刺眼。

烈日肆无忌殚在小优的白晰的皮肤上烤,小优很喜欢阳光,坐在广告牌下阳光很足。

很久了,风铃就在对面,怎么会这么久还没有买到呢。小优的心里掠过一丝紧张,小优发现前面人行道上聚了很多人。

天色突然阴沉,小优想回家了,小优不喜欢没有阳光的时候,小优害怕黑暗,就像病人害怕死神的降临一样,小优看雨的时候也带着恐惧的。

前面的人聚得越来越多,小优不关心,小优只想等那个自称是雨的人回来,然后告诉他她要回家了。

天空突然响了个很震撼的雷声,小优想夏天的天气变得太快了吧,刚才还是阳光灿烂呢。天空洒下了点点滴滴的雨。路上有人在奔跑。

小优迈开了步子,想如果走了也没什么关系吧,也许那个自称是雨的男人在风铃里喝酒听雨吧,那里是个听雨看太阳的好地方。

小优路过人群的时候向左看了一眼,这是不正常的,小优平时走路从来是目不斜视的,小优也不关心街头巷尾的三姑六婆的事情。下雨的缘故罢,人群没有刚才的时候多了,小优透过人隙看到地上有红红白白的颜色,很鲜艳,很灿烂,红色的像她的那件T恤,白色的像她的皮肤。小优心里一震,想起了她最喜欢的冰激淋--白银末雨,那种纯白纯白的颜色。

有警车,救护车呼啸着开过,长鸣声让小优耳朵震颤不已。

“这人真奇怪,都死了手里还捏着那个白色的盒子。”

“好像是白银末雨。风铃专卖的呢。”

“这个人闯红灯,给车撞倒了。”

“这个人好像眼睛有问题,绿灯亮了很久他不过,等到红灯一亮他马上跑向了人行道。”

“他不会是色盲吧。”

小优停下了脚步,开始往回走。人群中有几个警察在做笔录,地上的红色的是血,很大一滩血,鲜红鲜红的,白色的是白银末雨,小优最喜欢吃的冰激淋。

“真造逆,小伙子还那么年轻就死掉了。”

“可不是呢,长得又清秀,招俺家去做女婿多好啊,就这样子断送性命,可惜啊!”

小优煞白的脸在雨里更显白了。

雨下得密了,小优一个人很害怕,小优什么都不想看,小优又回头快走着,走着走着开始奔跑,疯狂的奔跑。……

小优很久没有出门了,很久没有穿她的红色的T恤去阳光下跑步了,也没有打她的粉红色的雨伞去雨中散步了,小优的爸爸妈妈帮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因为小优说她想去夏威夷,那里阳光充足,她需要阳光的照耀了。

小优最终没有去夏威夷,小优去了双子山,双子山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陵园,小优一个个墓碑地去参观,小优看到一个很新的墓碑,墓碑上面,赫然映着一双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祈盼的眼睛。小优很熟悉那双眼睛,是那个自称为雨的男人的眼睛。

“你是小优吧?”小优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缓缓地转过身,看见一个一样有着一双大大的圆圆的眼睛的女孩,眼眶却是红红的。小优点了点头。

“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小优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哥经常提及你呢,他说你是个特别的女孩,他说他很喜欢你。”小优不置可否的盯着眼前的女孩。

“你不知道,我哥眼睛有问题,他的驾证也是我帮他考的,不然他不可能开车。”

“他是色盲吧?”小优突然说。

眼前的女孩怔了一怔,“算是吧。她的交通规则仅限于红灯停绿灯行,所以开车倒没出现过什么差错,他很少开着车乱跑的,很多时候是我帮他在开车,可是认识你以后他就宁愿自己开车了。我知道他是不喜欢我做灯泡。”眼前的女孩说话时脸色有了一点红晕。

小优毫不动容的听着这个女孩的句子。

“出事的那天他的车在停车场,他没有开车,是被车撞倒在人行道上。”

小优惊惧地退后了一步。

“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怪你,只怪我们从来没有向他说过,他的眼睛是有问题的,明知道还让他一个人出门。对了,哥以前给我一个雨花石,说是以后娶嫂子过门的时候要我亲手送给她,现在哥不在了,我就把她送给你吧。”

小优接过石头,石头是温暖的,还带着对面女孩的体温,小优感觉到熟悉的阳光的味道。雨花石不大,很精致,两种颜色混杂,红色和白色,构成美丽的花纹,像那天人行道上的鲜血和冰激淋。

“哥说他前世一定是雨,注定今世要淋湿一个人。”

“我喜欢阳光。”小优吐出这五个字,转身离开陵园。

自顾自的走了,没有回头看一下,有一双雨中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一切是天经地义,雨又在下,小优没有伞。……

小优看着窗外,黑色里闪着亮点,是刷刷的雨滴闪过,雨的声音像风铃,那个借着风诉说幽怨的铃铛。

“雨,你有看到吗,我在听雨。”小优盯着窗外,秋意也浓重得将要哭泣了。

9月24日

诠释一下失踪

最近都兴失踪!所以很多人以为我也闹失踪!其实失踪不失踪,对我来说没关系!前面解释过!反正没有人知道!
不来,是在装修别的房间!狡兔嘛,至少三窟!那我,也得打打洞,修修屋,若是一时间被人给找出来了,岂不是太失败!所以就悄悄然的去装修好了再悄悄地搬了进去!谁也不要告诉,今儿在这吃晚饭,在那儿睡觉!
至于为什么就过来这地方了?
当串门吧!反正恁懒惰的人,也不能总这样跑来跑去!累死累活,不就怕炸掉了吗?
哪儿安全哪儿呆去!最近新家不安全,跑这儿住两天!顺便趁空闲时候再造个家!哪天要这儿也不安全了,我哪躲去?
单个干就这好处,不用拖泥带水,哪炸了就跑,连臭袜子也不用穿,撒开脚丫就奔,管什么淑女不淑女,贤德不贤德,我岸然给谁看啊我?
很认真地对人说一句,我不在,我确实不在,我被人抓去蹲点了!
孔夫子像知道吧?那前面的喷泉知道吧?那水你知道吧?
不过告诉你,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我在远远的花园头数花瓣!躲得远,比较安全!
这年头,哪安全哪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