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上烟波 的个人资料不到终点就不换票日志列表 | 帮助 |
|
|
5月13日 毒蜘蛛
5月4日 逝去的岁月
相识是一年,相恋只一秒,相别却是永远。 还记得牵手起过的那些大街小巷吗?还记得执手到天际的的梦想吗?还记得同啃一个苹果,同喝一碗汤的日子吗? 好一段遥远的距离。 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拨通了,却紧张的不敢说一句话,叹息着挂断。不知道那头,是否明白这一声长长叹息。 摸着泛黄的日记本,翻开了,心底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信手拈来,已经淡薄了每一次的遗憾。 有时候在想,如果我们有一天擦肩而过,再也认不出彼此,那算不算一种遗憾。细细品来,就算这遗憾存在,也不是我能感知的。 如何不释然,如何不释然。 玉兰花开了又谢了,映山红明了又暗了,七里香依旧牢牢抓在亭柱子上,杨槐的香味再一次飘散在那条古老的小道上。 等来的相去甚远,太多的话语变成沉默。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安静下来,沉在心底的事就是翻来覆去。被别人问起,却只能掩饰着说在听着,其实有没有在听着,连耳朵都不知道。 有说过恨,有说过眷恋。 到最后,只是一句听听声音就好。 或者,听听就好。 逝去的岁月,是不可以去追,也是追不回来的。
4月18日 美人鱼的故事[转]美人鱼的故事 2月18日 报....大雪飘飘年过鸟说新年
过新年
一不小心年来到
早米饭
晚红苕
闹啊闹的就过鸟
你要问俺咋过滴
咱就一个字儿
那叫一个好
嘿~嘿嘿呀
呀~呀嘿呀
嘿~嘿嘿呀
呀嘿呀嘿呀
瑞雪兆丰年
白气显寿福
眼一眨
嘿,年过鸟
11月30日 (又点又点)郁闷滴谈话点名来自华丽滴扯淡滴谈话:http://spaces.msn.com/members/1984/ 游戏规则: 被点名者在自己 blog 上写答案并出一个题目. 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下:你被点名了. 这五个人在自己的 blog 注明是从哪一个 blog 那里传来的题目. 然后写下答案.并另写一个问题.再去贴另外五个人. 你自己回答完了再加一个.如此继续下去.
提问1: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2006最大的野心就素一步跳过,直接进入可耐滴2007.
提问2:叙述你或者你想象中的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恋爱经历。(限原创) 这一回,死得体无完肤!
提问3: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 KIKYOU,这个人比较悲剧,但是又比较善良,充满着邪恶的正义,堕入魔域依然带着强烈的正气.
提问4: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换句话说,你对自己什么阶段最后悔,想重新来过? 没有后悔过,后悔也忘了.真要重新开始,不如让咱回娘胎吧,让妈狠点心肠,把我拿掉.
提问5:你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有个院长把11念TENTY_ONE滴时候.
提问6: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 明天早上起来写四大美人转.
提问7: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乖乖的滚蛋.
提问8: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手,一双可以自由打字的手.
提问9:如果世界即将灭亡,你会如何渡过生命的最后一天? 坐在爹妈身边和他们好好谈谈昨天.
提问10:如果给你个机会,你想对谁说抱歉,为什么? 上帝,因为他老人家总嫌我的苦难太多,所以我自己去找了苦难来难为他老人家.
提问11:2005年剩下的1个半月当中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要具体一点哦。 六级刚刚过.
提问12:你是什么星座的,对星座的说法相信吗? 仙女,将信将疑.
提问13:如果现实和理想有差距,你会怎样自我调整? 只要理想不要现实.
提问14:你觉得现在你身上最坏的,需要改变的习惯是什么?为什么? 懒觉,老是扰乱我的理想计划.
提问15:你要的自由是什么样的? 在一块草地上随便打滚.
问题16:做得最离奇的梦是啥? 我居然是一颗珍贵变成滴妖怪.
问题17:你会觉得迷茫吗?当未来很不确定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迷,从来没有不迷过.不确定继续迷,反正迷不迷地球都一样转.
问题18:最喜欢的歌是什么哪一首?Why?听着它你会想到谁? 海浪,就跟一个人站在旋转的大地上一样的感觉.想起那个十九岁的捏着火链子的披头散发的黄毛丫头.
问题19:你最近和谁在一起最开心?让你忘却了什么烦恼? 四大冤家,包括俺自家.就跟一家人样,比自家爹妈还了解俺,说话不用解释啥.
问题20:你们最近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到处都长冻疮了,哪有药可以根治吖?
问题21:在什么时候,你会觉得最安全,最放松?除了睡觉啊. 做美梦滴时候.
问题22:你觉得自己身上哪个得意的优点让你与众不同? 够低调.
问题23:什么样的生日礼物能让你最快乐? 几个冤家和和气气的在一块儿交心.
问题24:你理想的伴侣的条件(最多8条)? 如下楼.
问题25:一句话形容你自己? 没一句好话.
问题26:想不想去泡温泉?和暴暴蓝去好么。 暴暴蓝是谁?
问题27(筷子盗盗问的):1+1=?(回答不出的,一律视作IQ<20处理)
2 问题28(华丽大汉加的):你用七度空间牌的卫生巾吗?如果用请答出8个特点,如果不用请用过后答出8个特点。
不用,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没个特点.
问题29(可耐滴离离加滴):你的头发虾米颜色的?染滴还素天生滴?
点名ING(5个也,实在是太痛苦啦,哪找去): JUVEY(这次名字一定不要错,再错就该打死来炖汤啦) 水水~不灭(上次点鸟,完成任务,再点一次不为过吧) CISSY(姐姐最乖啦,潘多拉盒子里的东西可令人向往啦) 住在永无乡(永无乡可不能没有谈话) 桃桃(这次终于轮到你啦) 11月27日 这块阳光这一片阳光,谁也不属于,于是一时间里,成为了兵家必争。 在阳光斩露头角的时候,钻出来一张黑色的华丽的椅子,自动地靠着树站住了脚。相继的,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椅子,凳子,坐垫,报纸,书本,画板,零食,……像个大杂货铺,瞬间大挪移到这块风水宝地来的。 我隔着有细雕花锈铁窗的窗台远距离向圣地投去向往的目光,一副绝对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的神情。神啊,留我一块阳光,我心底疾呼,求暖若渴,恍若久不见阳光的墙角里即将枯黄的嫩草,满心充满着希望和绝望,却无可耐何。 有风起,卷一片黄沙,扫一地落叶,也摧残着萎靡不振的冬草,我心怆凉。 阳光定不久矣。 果不出所料。 寒意借着北风悄悄地赶到,以无法无天的姿势追寻着过往的人群,树影飘摇,虽不若怪兽狂舞,也亦足矣将寒意四散。而那一块阳光,下面的影子已经开始四散做鸟兽状。户外,断不若家之温暖如兮。此时的谁,嘴边涌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笑靥,如曼陀罗一般的令人生惧。 阳光并未消失,杂货铺已然瞬间转移,那风似成为了瞬间传输机,将店铺转运四处。 风自不停,但也不增,只那般旁若无人的四处游荡,回旋歌舞。于是阳光,也伴着风声,撒出细碎的花纹,摇曳舞姿,枯黄的草间也似有了生机,时不时摇出耀眼的光芒。 本来,这一片阳光,谁也不属于。 11月25日 俺被点名鸟自打俺出生以来,就没有过这么好的运气。生下来俺就没有人愿意看上一眼,上课举手老师也不点俺,等到评优秀学生鸟,也没有人愿意提提俺滴名字,俺那叫一个孤僻啊! 但是今天,俺们可耐滴肉肉同学终于点到俺的名字鸟,俺好开心滴说。 游戏规则:被点名的朋友需要在自己的blog里公开8个理想伴侣的条件,同时加上说明.
A.理想伴侣是男或女? B.必须点名8个人,用尽所有办法通知各人被点名参与这个游戏. C.被点名的人不可重复被点,每个人只可玩一次. 首先捏,俺滴理想伴侣其实是男女不限滴,当然,这和俺的性格极为相关,因为俺自己就素一个不男不女滴家伙。不过捏,相比而言,俺还是更稀罕男生,因为这种民族可以带回家跟老爸老妈交待,其它滴种族,带回家还不知道咋介绍捏。 既然从这个理想出发,俺就说说俺最理想滴将来要伴偶一生滴家伙应该像个虾米样子滴。 1 1 虽然男女不限,8过据孝道规则,俺还是决定带一只雄性生物进入礼堂,所以第一条,还是限定为雄性吧。 2 2 理想捏,我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貌美如花。不如好像这样一来,性别就不明显鸟,并且俺的光线会直线变暗,所以捏,这个男人最好平淡如尘,绝对不允许比我漂亮比我养眼比我小巧。 3 3 另一,偷偷告诉你们,其实俺心底素有恋父情结滴。尤其俺内心还是比较早熟的,所以俺还是希望男人比俺大一些,至少大个三五十五岁左右吧,不然心理还没俺成熟,让俺做知心大姐姐不成? 现在开始说细则,这个男生必需长虾米样子: 4 4 平头(不是也得剪成这种造型,要不然就剃掉成光头和尚)。 5 5 不准戴眼镜(就是有,也必须换成隐形眼镜或者上医院给治好去)。 6 6 高度必须在一米七以上(这样俺一旦配上高跟鞋,到少可以靠在肩膀上或者胸膛,多温暖的雕塑啊)。 7 7 方脸长下巴(据说这种人看起来最像英雄,嘿,我想鸟一辈子英雄,找不到英雄,俺自己就做英雄去)。 8 8 大鼻子且不准塌不准钩(大鼻子的人有福,塌鼻子难看,有钩的鼻子看起就像坏家伙)。 呀,八条终于凑齐鸟。现在俺要开始点名鸟,呀,发现俺认识滴人都被你们给点完啦,那俺还点谁啊,555~~谁来救俺~~(俺最希望这时候有个英雄出现,以救美的姿势说,我来也,然后救俺于水火之中。) 唉,俺先自救吧。点名鸟: ㈠这类游戏JUVEY肯定还没有做过,那这回俺就点到你鸟。 ㈡水水毕业做鸟大师,准备结婚鸟,还少个新娘,不如把俺抢回家吧?把你滴要求贴出来,看看俺们适合不适合做你家的煮饭婆。 ㈢雪宇师哥好久都米有看到鸟,I++滴地盘也不更新鸟,那俺建议你在Q-ZONE里回俺好不好。 ㈣管潘多拉的魔盒子的CISSY姐姐,俺好久米有来找你玩鸟,救救俺吧。 ㈤露薇草堂的旅游者姐姐,过来看看俺吧,你也被点名鸟,一起玩游戏。 ㈥找北风边上滴伙伴的三生石哥哥,你肯定好久米有看到俺鸟吧。过来偶们一起玩游戏,玩完了偶和你一块儿去找。 ㈦古木年华你出来,偶知道你最好啦,最仗义最爱护小朋友滴,所以这个游戏你素一定要玩滴。 ㈧对鸟,还有一个永无乡,俺不记得你究竟有米有做过这个游戏鸟。就俺就当你米有做过吧,一定帮俺凑个数。 哦也。点名完毕! 那年的墙角我躲在墙角,开始哭泣,没有人能看得到我,因为我只是一只隐身的巫,那巫除了隐身朩竟也什么都不会了。 有些深刻总来得不容易,想悄悄地丢掉些东西,总会有些东西又吸引去我的眼球,于是总也停不下自己的手。像某些人的话,人总是贪婪的,我也一样。全世界那样多的东西,只有我一人能玩出些什么。 曾经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大吵大闹,小打小骂,只不像鲁先生,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是微言微信,无人问津型,总还好,有些人喜欢,大概就是所谓的伯乐吧。 有没有伯乐无所谓,因为曲高而和寡,所以有伯乐也不定有知已。伯乐便像是资本家,给你一些利益,然后让你不停地为他做事,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到最后你还要去感激他,因为是他发现了你这千里马。 知已不同,知已只说一些喜欢你的,讨厌你的,不满你的,和欣赏你的,不会强求你去做什么,也不会给你什么好处,就只像是那谁说的,两根相交的风筝,在风中互相摩擦,直到坚强的一根把另一线磨断,风筝突然间倒栽下来。 那时我总想,知已大多数时候是互相折磨的,不像情人,情人间有许多包容,而知已,是尖刻的,是不尽人情的,比那敌人来得更可怕。有时候敌人和知已总会是一个人,便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躲在墙角时候想得太多,竟忘掉还有些事情不能用自己的眼光来看待的,像风,谁也不能捉摸,哪怕你眼盯着风向标。像雨,你也不能抓住他,就算你早已经知道雨一直在下,一直下在你面前。 想起青莲,有人对她说过不要想太多严肃的事,突然发现自己也将成为这样的人,不过是比不起青莲的睿智,所以抛出一些见解也只能算做些砖头,不过总还是希望砖头砸出去了,能引一些玉回来。
11月8日 [公告]本空间暂停更新如题!
最近忙别的!
关心偶滴银可以不用再看介这地方鸟!
米有新东西!
最近一个月不再更新鸟!
还有捏,新开鸟一个个人文集,有收录写滴几篇小说!
以及最近刚开头写滴中篇!
试写期间,欢迎砸砖!
抬头向左看,一般不更新! 偶滴BLOG不如华丽滴值钱
郁闷乎郁闷..为虾米偶滴弄上来就米有显示了捏..
BS华丽..做的BLOG比偶的值钱..
哼哼.. 11月6日 找不到视线是站得矮了还是蹲得高了,视线已经模糊。 说不上心底的感觉,世人们都发着同样的感叹,千里马常在,而伯乐于何?叹子期,叹伯牙!叹曲洋,叹正风!哪来那么多尽如人意,如我意可如你意?如你意又哪般?这样来想,心底依然是不平。 人多说,走到云端的人才寂寞,因为高深而无敌手。却为何,平凡的人们也寂寞。你把眼睛都睁得大了,四处张望,无论陌生还是熟悉的面孔里,有几张不带着落寞与孤单?视线都被寂廖引去。 一首歌,不停的转。唱的是什么,没有人计较。 空气里回荡着暧昧的味道,寒冷和铜窗条在决斗,水龙头和池子在拥抱,我和书本在争吵。那首歌依然在尖叫,没有人抱怨错落的音调。人们都习惯伤心,习惯在冷清凄凉的音乐里感叹。那一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却是再恰当不过。 人们却依然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恰如其分。 我喜欢歌词里恰如其分的表达方式,这一生如何如何,这一生怎么怎么,如蚊虫低诉,软语入耳,怎一个念字了得。热闹里见冷清,冷清里也见冷清,眼睛里既然已经容不得人存在,心底更不能容。女人心底都藏着火山。 在心底里希望有人理解,有人听絮絮叨叨碎碎念,又怕被人看穿,一语道破了暗淡的心,一眼看透了伪装的面纱。所以人们都戴面具。人们都虚假的奉迎,伪造着微笑。 一眼望过去,全都看不清。 11月4日 纪念月落到今年,算起来,在月落呆到三年了。 之前的月落,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之后辗转反复的变迁,早已经洗干净了很多会员。也包括我。 离开的事,早已经想过许多遍,做过许多遍。始终还是没有离开。这一次,终于下定决心,让这个名字成为过去。 有很多的理由,想说不想说,最多的来自内心的敏感,明明已经很冷清,如果连水也不愿灌,那么迟早,是要干涸的。这样的话我却不能对高层说,也不屑于对高层说。人们都是有不同的看法的,所站位置决定了看的角度。 有几个朋友,都是在月落认识的,走到今天,已经有很多不可说。 遵循一个原则:不快乐,那就请离开。 说再多的原因,说再多的可惜,再多的不在意,再多的不乐意,都是白搭。已经成为过去,就当是过去。那个地址链着,也许有一天,点开时候,该页无法显示,就算结束。或者,一大群的人们在讨论,在呼喊,在风云,在PK,就算辉煌。热闹不是我的。 抱着热茶,品着冷清。 第一次进月落,是在自建十一。有一个人,他害我有了一年网恋经历。这个名字,不提也罢。只说说人。这个人,相貌极平凡,人品极平凡。记不得当初是怎么样爱上这个人的,只记得因为这个人我有了一本好几万字的日志,日志里全是凄凄惨惨,冰冰凉凉,整个一被世人抛弃的怨妇。那年才十九。 后来呢,认识了夏雨雪,就是人们说的飞鸟。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性格,一样的经历,让我们有了许多共同语言。那时候开始,我被叫做了伯伯。通过雪丫头,又认识了迷胡,潇君,黄昏些年龄相差不是很大的伙伴。当然,也认识了些大一些的网友,像子归,蛤蟆,放火,吴乙一,寸心容香,七月里的冬天,晓羽等等,熟悉却是在风语。 月落变迁了多少次,不记得了。只不知道重新注册了多少次,重新再来了多少次,以前的资料些,文章些,都不见丢在哪个角落。 存在地址里的,除了现在这个版规严格的冰坛子,就是那个很冷清的自建了。我不知道心底还存着什么,是怨怼,是幸灾乐祸,还是依依不舍?是都存着吧! 夏雨雪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注入了新的泉水。年轻孤独的怨妇,碰上一个少年老成的女孩子。开几句玩笑,闹一闹玩世不恭,玩一套欲哭无泪,互相葱白,互相吹捧,互相打击,互相讥讽,闹相思,闹想念,闹相信,闹怀疑,和朋友和情人又有什么差别。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冷清清的。 朋友都一样,情人也一样,月落也一样,都有审美疲劳的。聊天也疲劳,所以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聊也难受不聊也难受。也有人守着只爱陌生人的规则。都只为这一个词:新鲜感。一旦熟悉,就失去了太多的兴趣与爱好,而只当成生活的一部分。 如今这一部分,要割去了,便显得难舍。 11月2日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要发笑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两只小鬼。 当我红着眼睛看完《白领江湖》,《公元前的战鼓》,《生门》三本,我也开始发笑。 恐怕也只有我才这样无视生命。 我想起一句话,我看书,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这句应该反过来说,饥饿的人看见面包,就像我抱着书本。 当人们把内涵和真诚同时打开,矛盾便开始战斗。沉默便是他们中的英雄。 沉默。沉默。 这位英雄从来不肯停止战斗,似乎有着无穷的战斗力。 迅哥儿: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齐秦:沉默让风清楚发声,沉默让河流留下足迹,沉默让夜继续沸腾,沉默让爱情有了温柔的围困。 周云蓬:沉默如鱼的呼吸,沉默如石的呼吸,沉默如睡的呼吸,沉默如谜的呼吸。 沉默是一种反驳,沉默是一种力量。 沉默如谜。 上帝在发笑。笑人类的浅薄与无知。 我也在发笑。笑自己心底潜伏的小鬼。11月1日 我们都只是俗人我们都只是俗人,生下来那天就已经注定。 只是我们都不肯认输,都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我们都在红尘俗世中追赶,却始终不知道我们所追所赶依然只是俗人之务。 猛然有一天,我们清醒的意识到。 原来所有做过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那么低劣。距离所谓远大的,差的何止是一步之遥。 我们依然只是俗人。 只是我们有了新的想法。 低调,低调,一直低到尘埃里。 朴素的生活,白水,馒头,直到青丝换白发,皱了容颜。 随处看风景,偶尔说无聊话题。 不管什么道德,什么修养,什么境界,也不管什么经伦,什么理想,什么抱负,更不管什么至人,什么神人,什么圣人。统统都抛开去吧。 我就一俗人。 未必就是表里如一,未必就是严肃正直,未必就是时尚丽人,未必就一定勤勤勤恳恳,未必就一定品行高尚。 想说话,我张口就来,不开心,我转身就走。 [转]CMD下的几个小技巧1.禁用格式化:CMD中输入c:doskey format=bad command or file name ;若要格式化则输c:doskey format=回车 2.CMD下检查是否中木马 在命令行中输入:netstat -na 说明:电脑开机后,最多137,138,139开放,开IE后,会有1025,1026,1027,、、、开放,开QQ后,4000,4001开 若有其他可疑的端口打开话,就可能中木马了。 3.在CMD下查看QQ好友IP 先将对方请入二人世界,在DOS下输入netstat -n再次输入netstat -n第一次与第二次有区别的那个就是对方IP了。 4.探测谁连接了你的计算机 在命令行中输入:arp -a 5.对有共享机器的攻击 在命令行中输入:\\对方IP\共享盘符或名称\con\con(几秒钟之内即可让其蓝屏死机),防范方法:不共享或设置共享密码(在运行对话框里输入\\对方IP\共享盘符或名称\nul\nul也可以让其蓝屏) 6.在命令行中输入:NETSTAT -A 列出所有连接和监听端口;NET VIEW显示网上邻居中的计算机列表;NET VIEW //IP查 看对方共享资源列表;NET USE 列出网络连接(共享资源连接);dir /ah查看隐藏文件/文件夹 10月30日 寂寞如是这是一个寒冷的周末。 闹钟响起的时候时针指到七点正,我很无措,伸手按掉闹铃,继续猛头大睡。起床的原因是一个电话,叮呤呤的刺耳声把我从迷糊里拖出来。室友接了电话。 我打起十二分的清醒在被窝里盯着墙角。有人说过盯着墙角看的人容易绝望,我心里想也许是吧,眼睛却忍不住诱惑似地盯着墙角,仿佛,仿佛那里空白着多彩。终于躺得百无聊赖。我开始坐起来整理被褥,却依旧不舍的把半个身子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望着对床的粉红色的挂缀发呆。 突如其来的寂寞袭击了我。宿舍里空荡荡静悄悄没有一个身影。我想我应该找点事来做。 开了电脑。开了程序。开了书本。开了QQ。开了代理。我想我这么忙碌一定不会再寂寞。 程序和我唱了反调。它说你基础知识不够就不要碰我,回去把书吃掉再回来怎么下手。我又开了另一本书。程序还是和我唱反调。它说你不要以为你结合了多本书的皮毛就可以碰我,你把书都看明白了再来找我。我把书们都开了。程序还是和我唱反调。它说都说了一百遍了要把书弄明白再来。 我发觉永远也无法弄明白书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我于是又寂寞了。 QQ挂着,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也没有和人说话。 冰冷的空气将我冻僵,手足,思想,以及灵魂。 心底泛起了恐怖的阴影,来自灰白的墙角。我再次仰望着墙角。 我看见了银亮的阶梯,有人在上面走下来,又走回去了。 我看见了墙上的影子,有时长有时短有时又消失不见了。 我听见小鸟的叫声,叽啾叽啾,有时长有时短有时尖锐有时平缓。 我看见了寂寞。灰色的正装,简单的线条,紧崩的脸,很干净,很苍白,轮廓分明。它看起来很年轻,风华正茂,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灰白的嘴唇。 收回了视线。心底依然是寂寞。那墙角,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心底。我贪婪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带着浸入心肠的冰凉。恐惧让我如此无助。所有的书都摊在桌上。指尖轻敲,灰色的字迹印在屏幕上。我想我应该再喝一杯水,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水倾在杯子里,冒着热气,白白的如寂寞的脸。嘴唇已经干渴,却突然间对这温度失去了兴趣。 这样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很久了,久远得像是上辈子就已经是这样的。 寒冷还是这样的敲打着寂寞,我收留了它,于是比别人更多了一份。 双手永远都是冰凉。 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寂寞丢了。 马甲流浪第七集 闹剧看完,马甲已经饿得不成形状了,恐怕,恐怕,又要变回原形了。我居然害怕变回原形了,原来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个人的。 “这谁的马甲丢了?”人群中传来一句。 “多好的一件马甲啊!只不过有了一点灰尘就给扔了,真可惜!”有人啧啧感叹。 我晕眩了,我想我也许快要死去了吧。 恍惚中,我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拾起了我,渐渐的,一切声音都不见了。
“子归哥,你有好些么?”我听见一个很耳熟的声音,绵绵地震荡着我的耳膜。 “恩,雨雪,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这个人是子归,那天在海棠馆和湄儿对诗的那个色书生。“雨雪,你坐下来休息一下罢,陪我说说话,不要去弄那些东西。” 我睁开眼,天,我居然又被盖在了子归那家伙的身上,郁闷! 我的面前,也就是子归的床前,正坐的是不是那位素衣女侠——夏雨雪,还能是谁?苍天啊! “雨雪,找影子的事怎么样了?”子归关切地问。 “子归哥,你放心好了,影子的下落查清楚了,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我去了趟月落轩,原来给一个叫马甲的人卖给了月影寒。”夏雨雪眼中满是关切,“我会去赎回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到反是你要好好养病,好早日陪我去茉莉亭。” “你去了月落轩怎么没顺便把影子给赎回来?”子归有些责怪地问。 我心里也在想,怎么夏雨雪这么笨,去了顺便就赎回来了啊,省得日后再跑一趟,多耽误啊! “子归哥,我是有苦衷的。”夏雨雪委屈地道。“日后你自会明白的。”说完起身离开了座位。 “又忙其他事去了吧。”此时子归多半和我一样猜想。 一整天没有看见夏雨雪,中午吃饭也是一个叫晚晚的小女孩送来的。 到黄昏的时候,子归好象病一下子好了,默默地起了床,拿了搭在被子上的马甲披在身上,出了门走向夕阳下落的方向。 我看着最后一丝血红变为暗红再沉没在夜色中。马甲自动地从子归身上掉落下来,沾地迅速变回了人形。 子归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焦黄而卷曲的短发,小鼻子,小眼睛,右耳朵上还吊一个长长的象麦穗一样的耳坠,叫人分不清男女的打扮,短衣长裤,不伦不类,长靴子上还扎着绑腿,乍一看去,整个一个妖怪。 “你的影子是我卖掉的,钱被蛤蟆抢走了。”我直截了当地对眼前这个张大嘴巴的人说。“所以我没有钱来还你,想把影子赎回来就带我去月落轩找月影寒,大不了我卖了自己的影子来赎回你的。” 眼前的人嘴巴张得更大了,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你就是叫马甲的那个人么?” “我不是人,我是马甲。”我解释道。 “恩那,你就是马甲?”子归不确定地又再问了一遍。 “给你说过了,我就是马甲!”我不耐烦地吼向面前这个罗嗦婆。 “哦。”子归被我吓得后退几步,脸色煞白地说。 “子归哥,你在么?”远远地传来夏雨雪的声音。 “呃!我在这边。”子归回应道。 “子归哥也不注意一下身体,生病还到处乱跑。”夏雨雪循着声音走到近前, “这个妹妹是谁?子归你又去拐小妹妹?” “他就是马甲,你披在我身上那件马甲。”子归疲于解释。 “啊??”这次轮到夏雨雪张大了嘴巴。“你就是那件到处流浪的马甲?”夏雨雪兴奋地问,“我们家子归的影子可是你偷走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家子归的影子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不免争辩道。 “我什么时候把子归影子送你了?”夏雨雪觉得面前的人有些莫名其妙,连那一身装束也是不伦不类,说话也颠三倒四。 “上次在海棠馆,你不是把子归影子和我扔到海棠花下么?”我辩道。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夏雨雪转身挽住了子归的手臂,“走,我们回去,别听她胡说。” “听说月落轩明年八月十五要开一次拍卖会,子归哥你的影子要做为拍卖品展出。”夏雨雪挽着子归边走边说。“上午晚晚妹妹来看我,我就托她照顾一下你,自己出去打听你的影子的事去了。” “雨雪辛苦你了。” “同时展出的还有许多奇怪的东西,比如地主老爷的四月二十日,传说通过那里可以到达时光隧道,还有老猎手弹杯一笑的两杯咖啡,未有风霜和微有风霜,有可乐使者的拐杖,听说里面藏的是一柄宝剑,还有一颗蓝魔之泪,据说正在寻找中,……”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依然是黑暗,深夜里的风很是冰冷,我害怕了。
10月29日 马甲流浪第六集 看着两个身影打打闹闹地走远了,马甲才敢从影子中走出来,天也大亮了,周围的环境看得清晰了,也是时候找个地方休息了,马甲跑了一晚上的路,实在累得走不动了。 连影子也埋怨起马甲来,“没事你跑什么跑啊?我在后面跟的好苦你知道吗?” “好,我们这就去找个地方休息吧。”马甲也撑不住了,张大着嘴巴直打哈欠。
走在大街上,行人们都匆匆忙忙,我看见前面有家客栈,于是拖了影子走了进去。 “客官想要住房还是打尖?”客栈老板笑吟吟地问到。 “你们这都有些什么房间啊?”我从来没住过店,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瞧这位客官说的,我们这什么样的房间没有啊?”老板显然有些不高兴,“按付钱的多少分为上中下三等,客官你要多少钱的啊?” “还要用钱的啊?”我张大了嘴巴,问了一句此生最白痴的问题。 “客官可真是笑话,没钱那我们吃什么啊?”客栈老板说话变了,“没钱住什么店啊,去大街上睡去。” “哦,”我懵懵懂懂的往外走了,走到了门外才突然反应过来,“街上,大街上怎么睡人啊,不会被踩死么?” “走远点,走远点,别挡在店门口,我们还要做生意呢。”打扫卫生的店小二朝我直吼,扫帚也扬得老高。 我逃也似的灰溜溜的走了,不要让那灰尘弄脏了我的新马甲,谁让我身无分文呢。 “唉,人生啊!”我叹息着游荡在大街上,希望能找到个可以让我躺下的地方,炎炎的烈日烘烤着我的影子,影子悄悄地藏在了我的脚下。 前面有一处阴凉,是一个大概有一米高的架子,上面铺上了结实的木板,真是一块好地方,我不由分说地钻了进去,躺下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咚咚的响声,好象是从头上的木板传出来的。我摸了摸饿扁的肚子,我好象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吧。突然想起包里还有一个前夜里在灌水俱乐部拿的PISA,赶紧拿了出来,三下两下就吃得精光。 此时咚咚的响声更加紧凑了,似乎还夹杂着人们的吵闹声,我有些奇怪的钻出了架子,可恶的骄阳明晃晃的刺眼,大清早的也这么热,我望望天,原来我竟睡了一天一夜。 晕晕地看着这一群无聊的人们,什么事这么好看啊?每一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珠也似乎停止了转动,全都向着我的背后看去。“有这么好看吗?”我自言自语地转过头,眼珠已然被吸引了过去。 原来昨天我睡的地方竟是摆的一个擂台,一个虬容大汉和一个长脸汉子正在擂台上游走。两人均使的是刀,不同的是,虬容客双手各持一把,银光闪闪,莫非就是江湖传闻已久的如银雪刀,想必这位虬容客就该是江南第一刀——宝马二八了。长脸汉子使的是一把圆月弯刀,阳光下也然熠熠生辉,泛起微微的蓝光,晃的人眼花缭乱。 虬容客衣袖飞扬,劲风激荡猎猎作响,如银雪刀在他的手里,很具一番威力。这边圆月弯刀也是很有神采,再加上长脸汉子身手敏捷,雪刀竟不能伤他分毫。只见着台上刀光闪闪,四五十个回合下来也不见任何分晓。 私底下听见人们议论纷纷,“听说红老大的女儿是个大美女,”一个看客说道。 “不止呢,听说还是个女侠,”旁边一个补充道。 我听的奇怪,连忙插进人群,“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打擂台,赢了有什么好处吗?”我随手抓了个看客便问。 “你是新来的吧,难怪你不知道,我们镇的红老大今天在这为他女儿红颜粲泪摆擂台比武招亲,听说是个美人胚子,所以引来这么多江湖豪客前来打擂呢。”对方很热情地说。 我往台上望去,长脸汉子的额头上浸出了汗珠,动作也变得迟缓,反是虬容客越战越勇,又是十几个回合下来,长脸汉子终于坚持不住,被一刀划破左手衣袖,败下阵来。于是抱拳对虬容客行礼道,“大哥好刀法,小弟鬼眼狂佩服,还问大哥如何称呼。” “不敢不敢,侥幸取胜,承让了,小姓宝马,因生在二月初八便被唤为宝马二八。”虬容客当即抱拳回道。 “都打输了还在这罗嗦什么?”这时一个长着尖尖脸蛋的人跳了上台,嚷嚷着说。“告辞!”鬼眼狂说完一个蜻蜓点水从人群头上飞去,几闪几闪便不见了身影。 正感叹着轻功好生了得,尖脸人已动手开始向虬容客攻击。不见尖脸汉子使何种武器,只赤手空拳的去抓向宝马二八的肩处,宝马闪身躲过,抽了双刀在手,刹时银光翻飞,掌风不断,正酣畅淋漓时,尖脸汉子掌风一收,甩甩衣袖。几片桔花瓣从尖脸汉子衣袖间飞出,直直的奔宝马的灵台穴去。宝马躲闪不及,被一片花瓣正中穴道,冬的倒地。 几个人抬了宝马下场,又上来一名眉清目秀的书生般装束的男子,“小弟云梦清子,还问仁兄高姓?” 书生微微弓身抱拳。“有礼,有礼,早已经忘记了原先的名字,他们都叫我烂桔子。”尖脸汉子说道。 “请!”书生左手握住了凝霜剑,右手扶住了剑鞘。 烂橘子不敢大意,抽出了原来一直藏在他怀中的九节鞭,就鞭向书生攻去。 书生这才拔剑出鞘,只见冷光一闪,剑身周围罩了一层雾气,大概是凝霜剑太过冷的缘故罢,周围的热气全然变了雾气,凝聚在剑身周围,猜想凝霜剑多是因此得名。 烂橘子摔鞭递到,书生挥剑轻轻一拨,鞭子荡然开去,烂橘子只手中一麻,险些九节鞭丢手,深知不能硬拼,只能巧取。突地,烂橘子长鞭一荡,就要打到书生面部,书生正欲砍剑前去,哪知只是虚晃一招,烂橘子突地收回鞭子,左手衣袖幡然一抖,桔花瓣散落开来,朝着书生面部飞来。书生早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招,早绕过花瓣,递出了凝霜剑,烂橘子抬头时发现剑已抵眉心,只能低头言败,自动地跳下了擂台。 接下来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上场,没几个回合也败下阵去,但那气功着实让人看不透,明明双手夹住了书生的剑,而且我们也看到了书生鼻尖浸出的汗水。突然又放了手,低头说“不行,不行,不该这个样子”,然后就自行跳下擂台,低头走远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月下唤风。 又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子跳了上场,书生递剑就想封喉,男子伸手往腰间一抹,一把软软的薄薄的剑便在男子手中抖动着,象一条蛇样游动着挡却了书生的冷剑。男子陆续递去剑招,书生招架乏力,一个躲闪不及给挑断了发带,满头青丝就此滑落下来,惊的满座哑然。我蓦然明白,原来云梦清子是个姑娘,怪不得长的那么个俊俏的脸蛋,谜底总算给揭开了。男子看得呆了,瀑布一样的发丝垂了下来,掩住了半张面孔,那书生,哦,不,是姑娘,羞恼的红了脸,转身就要离去,男子收了剑追了前去,只一会,两人也不见了踪迹。 “虚无浪子多半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呵呵,才见第一面就追着人家跑。”我听的有人的笑声,回头正听到这一句,原来这瘦男子便是虚无浪子,马甲惊叹一句,“果真黑的可以。” 现在台上可是一个人也没有了,擂台还要不要打下去啊?我心中满是疑问,肚子又开始叫饿了,咕咕的真难听。 此时一个无比英俊的小伙子上场了,双手抱着个甜言蜜语流星锤,一上去就直嚷嚷,“现在红颜粲泪是我的了,有本事的就上来抢,不然我可要抱得美人归了。”见无人搭理,转身就要进里间,一时人群骚动,一个手持白木剑的白白净净的男子走了上来。 “雁哥哥,你总算来了,”白脸男子一上场,里间竟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泪妹子,我回来娶你了!”持木剑的男子应声答道。 “鸿雁残泪你跟我听好了,红颜是我的,你抢不掉的,我飞鸟临风从来不输人的。” “算了吧,飞鸟丫头,你忍心拆散人家两夫妻?况且你还是女儿家,娶个女人回家有什么用?”台下有人认出了抱锤的家伙,忍不住打趣道。 飞鸟临风脸绷的紧紧的,被人揭穿的滋味真不好受,脸也白了,哗啦啦一下变出两个翅膀,接着整个人变成了一只鸟,拍拍翅膀飞走了。所有的人都像地球人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这奇异的一幕。 在另一个地方,响起了唢呐,红色的花轿抬走了红装的红颜。忘了说一句,轿子旁边骑马持木剑的那位,传说叫做鸿雁残泪。 10月28日 马甲流浪第五集 夜色渐渐的近了,我突然害怕起黑暗来,害怕那个黑暗的夜晚里那双绿色的眼睛。我注定要不停地奔走,然后老去,然后死去,象苍狼一样。我好怕就此老去,于是加紧了步伐,渴望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走完人生的路程。 前方的夜色很深,我马不停蹄地向前奔跑,奔跑,奔跑……
“救命啊---------”凌晨时分,尖厉的呼救声打破了奔跑一夜的沉默,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我眼前闪过。 “可人儿,别跑啊!”一个很猥亵的男人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身着黄袍锦衣的男子跑过。 “可恶!”我心里骂了一句,就要冲上前去。 “站住!”没想到有人比我还先了一步,一个手持如月剑的女侠挡在了男子的前方,出鞘的剑搭在了他的项上,黑色的大披风在晨雾中飘荡着。 “王兄,你认识这个女人?”刚刚叫救命的身影回转头来,却是一张清丽可人的脸蛋,巧笑倩兮地对黄袍男子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呢?” “梦妹妹啊,你看她象是和我认识的样子吗?”男子满副委屈地说,“哪有认识我的人敢这么对我的啊?不过我还想真的认识她,瞧她长得多水灵啊!” “住嘴!”持剑的女子有些冒汗了,天知道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手中的剑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王兄你就知道看美女,”先前叫救命的女子走得近了,对持剑的女子说,“我想姐姐是误会了,这位是北静王,我是他干妹子,我叫一帘幽梦,姐姐你先把剑放下来说话吧。” 持剑美女这才收回自己的剑,“小女子名叫落然,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两位海涵。” “不关事,不关事,方才是我们玩的太过火了,让落然姑娘误会了。”这时北静王也出来解释了,顺便就发起了对女侠落然的攻势,“有没有兴趣到小舍坐坐?” “误会就好,小女子不敢叨扰,这就告辞,各位后会有期。”落然显然不吃这一套,叟的一声窜上一处高墙消失无影了。 “王兄,跟你说过这招不行的,看,现在到手的美女丢了,你开心了。”那个自称为一帘幽梦的女子叨叨着。 “放心,她会是我的。”被叫做北静王的黄袍男子胸有成竹的说。 我站在墙边的阴影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10月26日 马甲流浪第四集 今时的马甲与以往有些不同了,越来越多的经历让马甲深深的体会到,做个马甲有多么的不容易,又尤其是新马甲,马甲思量着流浪还要不要继续。 近来的一些事情又让马甲十分感动,又有很多的鼓励,马甲发现自己竟有些依赖身边的朋友们,好少见自己再变回马甲的样子了,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难道马甲也要成精了么?我反问自己,我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了么? 看到远去的秋容如拭,心里有些莫名的感伤,“她的琴和我的笛声很配……”,又有谁和我这件马甲配么? “落妹子,你和小马甲都下来吧。”站在树下很久了的只是朱颜改发话,“今天我不和你比武了,你就放心下来好了。”落落携了我跳下树来,我蓦然发现朱颜的脸上掠过一丝凄凉,那颜色我从来没有见过,春天里的落叶般戚戚惶惶,这一点也不象我听说过的朱颜。 “落落,你知道吗?”我咬着落落的神秘地耳朵说,“塞上烟波的姐姐和塞上烟波一点都不像,这么久我从来没看到只是朱颜改笑过。” “你这个小马甲知道个什么啊?”落落用拂尘扫了扫我的脸,微笑着说。 只是朱颜改转身看了看我们俩,甩甩衣袖,朝着和秋容如拭相反的方向大踏步的走去,转瞬间也不见了踪影。 落落用力的打了个哈欠,扬了扬手中的拂尘,又跳上了银杏树,只甩了一句,“小马甲,你慢走啊,我先去睡觉去了,明儿见。”接着也消失在晃动的银杏树叶中,我隐约看见银白的拂尘在风中飘摇着。 我于是在风中前进着,观望着远处的灯火,哪里是我的故乡。
竹林深处有两处绿光,忽明忽暗的,在夜色里特别显眼,我有些恐惧,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上一次遇到鬼都没事,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 绿光离得越来越近了,我看清了,那是两只眼睛,两只象灯笼一样大的眼睛,在竹林里冒着绿光。一只高大的狼就站在我面前,如果说我不害怕的话,那我当时一定吓傻了,事实是当时我真的吓傻了,连走路也不会了。直到那只狼开口对我说话,除了惊惧我想没有其它词语能说明我此时的心情了。 “你相信我会吃你吗?”狼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我吓得直发抖,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你会相信我不会吃你的。”狼有些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我从来不吃人的,从来没有吃过。” 夜空传来一声凛厉的尖哨声,一只大鸟尖啸着从我头顶滑过,我看见绿光从我面前一闪,眼前的老狼趴下了一只前腿,嘴里渗出了血丝,分明的,老狼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另外的一个眼孔里,汩汩地流着鲜血。我不禁惨然的伸出双手,想要捂住那不止的血,“不要动我,”老狼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让我就这样结束吧。”话音里满含着凄凉。 “不要,”竹林的另一头传来尖叫,“苍狼,不要离开我。”一位翩然的紫衣女子哭叫着奔跑过来,双手紧紧抱着老狼的头,亲吻着老狼的伤口。 “尘尘,”老狼用前爪推开了紫衣女子,“尘尘,你听我说,我现在只是只没有人要的狼,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很伤心的。” “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去,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你只是一只狼。”紫衣女子又要走近去抱老狼的头,老狼怒吼一声,用爪子伸进了另一只眼睛里,绿光在我的眼前又是一闪。 老狼摸索着把眼珠交到了紫衣女子的手上,“你把它收好吧,尘尘,就当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紫衣女子手捧着沾满了鲜血的眼珠,哭倒在老狼面前,老狼一只前脚搭在紫衣女子的肩上,慢慢地倒下了那伟岸的身躯。 尖哨声再次响起,刚才那只大鸟又飞回来了,作势象是要抢夺那只绿色的眼珠,在它即将靠近的一瞬间,我扑倒在紫衣女子的手里,紧紧地护住了那颗眼珠,任大鸟在我头上盘旋着,……
醒来时我躺在一堆温暖的稻草上,旁边是一只羽翼丰满的大鸟,是那只大鸟,我厌恶的爬了起来,我讨厌拆散别人的人,鸟也不例外。大鸟似乎也知道我对它的不满,那简直是一定的,因为它用它的沾满血腥的爪子伸向了我的眼睛,我瞪大了眼睛把它看着,然而它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眼神,尖利的爪子滑过了我的眼睑,我有些迷惑的看着它的爪子,那上面粘着一棵很小的稻草屑。 难道,它只是要帮我弄掉那一棵稻草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只邪恶的大鸟,慌忙的急转身,飞跑着逃亡。 没跑出几步,我看到了昨晚哭倒的那个紫衣女子,她跪在一尊墓碑面前,脸上漠然的没有任何表情,我走近看到墓碑上赫然刻着,“亡夫苍狼之墓,爱妻墨上尘。”原来这便是神仙眷侣苍狼与墨上尘。 我跑了过去,拉着紫衣女子的衣襟,“墨姐姐,墨姐姐,你没事吧?” “是小妹子啊,”紫衣女子像是刚刚回过神般,“昨天多谢你了。” “那只大鸟,”我有些怯怯地问,“它不会对你不利吗?” “不会的,它是苍狼的好朋友,”紫衣女子很自信的说。 “好朋友?”我有些分不清好朋友的概念了,“好朋友为什么还要伤害他?” “那是苍狼让它那样做的,”提到苍狼紫衣女子脸上泛起了凄然的神情,“它也不想这样的。” “父亲不允许我和苍狼在一起,我于是离家出走了,父亲因此而大病不起,医生说只有百年狼眼做药引才能治好。于是就有了昨晚的那一幕,菜鸟只是帮苍狼把眼睛送到我家去,狼知道我是一定不会要的,所以请了菜鸟大哥帮忙。菜鸟大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和苍狼有他这样的朋友这一生也没有别的追求了。”紫衣带着感慨带着悲戚带着感激带着落寞,带着一抹说不尽的哀伤,静静地跪在墓前,象一尊玉砌的雕塑。我掉头跑远了,我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情景。
马甲的流浪还在继续着,马甲在成长着。
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口,马甲看到一个浣纱的女子,细纱从她的手里流淌着,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在玉葱般的手指间滑落着,我看的呆住了。此时一个拿着个圆圆东西的书生走了过来,“斯丽,你看我新磨的镜子,好看吗?”那原来是一面镜子。涣纱女子抬起头微微一笑,接过书生手中的镜子,“这里还有些不平整,你再去磨磨吧。”女子摩挲着镜子光滑的切面,甜甜地对书生说。“哦,我这就去。”书生接过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又走了。于是女子继续涣纱。 走过这一段路来,我开始麻木了眼前的情景,一切在我的眼睛里都不是那么新奇了。我傻傻的对自己笑笑,继续着我的流浪。 10月25日 马甲流浪第三集 月色看来还不错,马甲地头混得熟了,地方也敢乱跑,不像以前那样愄愄缩缩,我踩着月色,在黑影中寻找月月的影子,因为月月有很多影子,我开始有些草朩皆兵了,总以为那桂花树下,荷塘旁边,绿草丛中,定会有月月的影子,可是走了好几处,也不见踪迹。 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人跟踪,于是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天哪,鬼-------”我尖叫着跑向远方。 面前的人一边摘下面具一边自言自语,“失败失败,真是失败,居然没有人认得我鬼娃娃花子。”刚刚没能跟上马甲的两个影子这会可看清了这个人的脸,白白净净的一张瓜子脸,猛的出现或许会吓人一大跳,因为她长得实在太美了,美得有些无法用语言表达。连子归的影子也在流口水,马甲的影子不由得半天盯着这个传说中的鬼娃娃花子,“果然名不虚传”,不由一句感叹。子归影子慌的捂住了马甲影子的嘴,可是已经晚了,花子妹妹发现了两个黑黑的影子在草丛中晃悠,“救命啊!-------有鬼-------”这次轮到花子妹妹的惊叫,还真不经吓,尖叫声过后那妹妹就软软地倒在了草地上。 这时马甲才发现两个影子跑丢了,于是又顺着原路转回来,路上正碰上正在买且行且顾影子的月月,月月很惊异的看着我说:“马甲妹子,你什么时候把影子扔了啊?也不卖给我,还有钱钱的呢。”我对她说:“月月姐,你不知道吧,我在前面碰到鬼了,把影子弄丢了,这会正回去找呢。”“有这回事?”月月收了且行且顾的影子正想要离开,拉了我的手说“我陪你去看看,不怕我能收鬼。”我正奇怪月月怎么不只收影子,连鬼也收,且行且顾发言了“月月甭吹牛了,上次你们家那只小鬼头还不是我帮你收的。”我很敬佩看着且行且顾:“是吗?那你帮我去收鬼好不好。”且行且顾很孤傲地握了握冷光刀说:“我看看顺路不,你去哪里?” 我有些怯怯地看着他手上的刀,对月月说,“ 我们还是走吧, 我害怕看见刀光剑影。”月月拉了我手正往前走间,且行且顾跟了上来,“你们俩走得还真快啊,我正巧和你们顺路。就一路前行吧。”我问问月月说,“你那影子是怎么收的,要多少钱一个呢?” “是一条不是一个。”月纠正: “一般要看温度而言,温度越高的越不值钱,像你的影子就只值五百块,刚刚且行且顾的,我给了他三千。”“哦---”我似懂非懂长哦了一声。 走着走着,且行且顾不见了,且行且顾果然且行且顾,一会工夫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们问她去哪了,她想要缄默不语,可也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天说了,“我看见一个很奇怪的杯子,以为有鬼就追了上去看,却发现一个人先我一步拿了杯子,用手轻轻一弹,还对我笑笑,我吓得就跑回来了,不知道那是不是妖怪啊!” 月月正在为我的磨功惊叹不已的同时,笑着对且行且顾道:“你怕什么啊?那只是一个奇怪的老猎人,专捉狐狸的。”我问月月“你怎么知道,”月月解释道:“你不知道且行且顾说他弹杯一笑么?呵呵”说完笑笑继续前行。且行且顾说:“你们先去吧,我要回家了,”于是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以比铜铃还大的眼睛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去,感叹可惜啊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啊,连背影也那么美丽。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在哪,马甲妹子。”月月一旁问着。我才恍然醒过来,“月月,我想问一下,要是子归的影子能卖多少啊?”“子归的?你能搞到手?”月月有些奇怪我新来的马甲哪来这么大能耐,“他那影子不值钱,太热了。顶多就值个八九十的样子吧。”“啊??”我张大了嘴巴,“才值八九十啊?亏我还发那么大心思带了来找你呢?月月不会吧,多点行不?”“这么说你那真有子归影子了?”月月有些不耐烦,“看在马甲妹子新来的份上,就给你一百块吧。走吧,这会我们去取影子吧。” 正说着,我的影子和子归影子抬着花子妹妹过来了,我对着我的影子就是一阵大吼:“好啊,你,背着我和子归影子一起泡美眉去了,你眼里还有没我啊?”“你以为我想啊,”我的影子很无辜地说,“碰到鬼你比谁都跑得快,结果这只是个胆小的妹妹,我的影子就把她给吓晕了,你还怨我。”“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让我看看。”月月走了过来把了把花子的脉,“没什么大碍,我带她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不是吧?”子归影子盯着月月,“想一个人独霸美女,人家可才十六岁呢?”“我说子归影子你脑子里都想些啥呢?”月月教训道,“花子可是我妹子湄儿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还有子归影子你听着,现在你已经被马甲妹子卖了,现在是我的了,你就安心地跟着我吧。”月月停了下又加了一句。“啊啊啊????”子归影子张大了的嘴巴还没闭上就给月月拖走了。 我手里拿着刚刚月月给的一百块钱,对影子说:“幸好我没把你卖掉,要不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了。走,我们去大吃一顿吧!”于是马甲又拖着长长的影子往前走啊走。 “走啊走啊走,神仙和我一起走……”我一路哼着小曲,洋洋自得的往前走,一不小心,一脚踏在个赖蛤蟆旁边,吓得蛤蟆跳起老高,“你丫走路不长眼睛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忙说,心里可在想,你不就只蛤蟆吗,拽什么拽啊?“对不起有用啊?一句对不起就算了?”蛤蟆得理可不饶人了,“拿钱来,一百块钱精神损失费。”我自知理亏的掏出刚刚月月给的一百块钱,瞧,我还没揣热呢,就这样白白的送了人,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不就一百块钱吗?你犯得着那么伤心吗?”蛤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蹦跳着走远了。 我于是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惊天地,泣鬼神,这时一大帮人都出来了,大叶子伽叶,小叶子柳心叶,还有天天看花的花谢花飞,连打坐的青莲也给惊醒了,全都寻着哭声找了过来,才看见一件马甲哭得正伤心呢。 大叶子小叶子一边给我擦泪一边说,“小马甲啊,不要哭,到叶子姐姐家吃饭去。”花谢花飞也拿了一朵大大的花来给我,“小马甲别哭,姐姐送你朵花花。”还是青莲最气愤,捏紧了拳头,“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去?”没想到天天打坐的青莲做事却是最激动的一个。这时一一哥和容香姐也来了,“先去我们家坐着慢慢说吧,马甲妹子,”容香姐热心地说,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开向了一一哥的家里。 我一把鼻泣一把泪的哭诉了刚才的经过,听得一个个人义愤填膺,全都摩拳擦掌,准备和我一起去讨个公道,到最后我只好又作罢了,“不劳哥哥姐姐们费心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谁让我吓着他了呢。”“既然这样,我们还在这烦心什么?”花谢花飞看看大家,说“那我们也散去吧。”于是大家道谢了容香姐一一哥家的茶水,也就各自散去了。 到最后又只剩下我一个小马甲了,起身正要离去。这时一一哥说话了,“妹子还没吃饭吧,我让香香下碗蛋面给你吃罢?”我一听就觉得肚子咕咕叫,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就又坐下了。 香香姐进厨房的空闲时,一一哥找了个奶酪给我,“要饿了先吃点奶酪吧。”说完放在桌上的碟子里,就自去里屋看书去了。我盯了盯奶酪,吞了吞口水,伸手正要拿,突然从墙角跑出来一只大耗子,跳到桌子上一爪子就把奶酪抢走了,我惊呼:“你个没影子的家伙,居然抢我的奶酪,”于是就跟着直跑,发誓要把奶酪给抢回来。 跟着耗子从窗口跑出了一一哥家,我听见香香姐在后面直喊,“小马甲,你不要吃面了啊,我都做好了呢。”“嗯”,我应了声跟着耗子跑远了。 跑了好久好久,耗子拐了几个弯,钻进一个洞里,我也闪身进了去。一个小乖小乖的妹子走了过来,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整个一个精致艺术品,我正想着,怎么耗子洞有个这么个精品啊,难不成耗子那家伙金屋藏娇???这会又出来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有些时候没理过胡子了吧?嘴巴周围看起来有些黑黑的,不过正是这个样子,才让他看起来有些味道。厚厚这耗子洞里怎么无奇不有啊,连男人也藏? 正思量着,在哪去找回我那块大大的奶酪呢。那男子发言了,“云烟妹子,去把你家姐姐叫来,家里来客人了。”我一愣,原来那个小美女叫云烟啊!真是人如其名,如云烟般单薄,如云烟般纤细,一阵风便能把她给吹走般。“嗯,天翼哥哥”,连声音也云烟轻细,真是绝迹人间啊!“我这就去。” 哇,这原来是那个在耗子家吃软饭的天翼,真看不出来,耗子家劳公还有几分可看度。正考虑着要不要离开,因为肚子已经受不了,饿得可以了,还在想着香香姐做那蛋面呢,不知道有没给我留。 这个时候一个高挑的女人出来了,真是女貌郎才,天造地设的一双啊,这位一定就是艾楠了,和天翼站在一起果然相配,哼哼,长得再好看我也要把我的奶酪抢回来,除非有更好的东西代替,比如请我吃大餐,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敲耗子一顿来还我刚才跑那么远的路程。 倒是云烟妹子先说话了,“我们家艾楠姐姐想请你到我们家来吃饭,所以让了挂S哥去请你,没想你倒自己来了,挂S哥也不见哪去了。” “小马甲,来了也不说句话,你可让我好找。”说话间蹦出一只大耗子,就是他就是他,“你这家伙 ,抢了我奶酪不还,”我这会可找到人了,“还我奶酪来!”“不要那么小气嘛,小马甲,”挂S嬉皮笑脸的说,“我不就吃了你一个奶酪吗?呆会请你吃大餐,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打洞一族是怎么过日子的。” “小耗子你不要欺负新马甲了,”这时天翼站出来了,“来马甲妹妹,进去里面坐,今天我们这大宴宾客,有好多朋友呢。”艾楠也拉了我的手,“走吧,马甲妹子,大家都到齐了。” 走往里面时我有些害怕,生怕见到些生面孔,不知所措了。还好有艾楠手拉着手,心里还剩下一些胆子,还能壮壮胆。 里面空间可是别有洞天,好些人在这里喝酒吟诗喝歌跳舞,热闹极了。“这是灌水俱乐部,”挂S很热心的说:“来,一起去跳个舞吧。小马甲。”“呵呵我不会”,我有些傻气的盯着眼前的人群,挂S灰溜溜地走了,一会就混入人迹中不见了。 我细细的数了数那些面孔,爱吟诗的落落,阿Q书屋,冷落潇湘,北静王,平民无爱,总听歌的七夜草,晚晚,不会浪漫的没有浪漫,喜欢打架的爱新觉罗氏,到处乱窜的虚无浪子,喜欢感叹的颜色春了,还有客栈老板,小P孩, 晓羽 , 烂桔子,蛤蟆, 散步的熊熊 , 宝马二八 , 何处是香丘,一帘幽梦, 丫头 , 月下唤风 , 可乐天使 , YUNA ,TIDUS , WINTER,冬天,一个人的寂寞,俗人,程灵素,塞上烟波……这一些人数都数不过来,好多潜水员见都没见过,连名字来说不上来。耗子面子可真大,这些个人全都给请来了,眼红啊,我躲在个角落里看着这一群人们,有一种从来没有的伤感和落漠。 吃了些看上去很美味的蛋糕,我又偷偷拿了一个PISA,便悄悄地从后洞溜出去了,原来马甲是不适合来这种地方的,马甲不喜欢给暴露在人群中。 有一个人也悄悄地跟了出来,我回过头来,是个有些遗风的女子,飘逸的神情有些愰乎,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东西,“我是夏雨雪的师父,”那女子追了上来,“你知道我吧,他们都叫我落落。”“原来是落落大师啊,”我无比景仰,“久仰久仰。”“怎么你不喜欢这种地方?”落落和我并肩走着,“你这是要上哪啊?”“恩,”我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不要停下来就好吧。我不喜欢逗留。” 路过一棵银杏树的时候,落落对我说,“我到家了,你要不要去我家玩玩。”一路上我见过的东西可多了,只是还没见以树为家的,于是问:“落落你住树上啊?”“是啊,马甲妹子真聪明,我还没说我家在哪就让你给发现了。”落落有些高兴地想SHOW 一下自己的房间,于是牵了我的手,腾空跃起,落在一棵挺大的丫枝上,手中的拂尘顺手就挂在了小丫上,像一朵硕大的银杏树叶般在风中招摇着。 这时树下又有一人随我们一起飞了上来,身着罗衣,盈盈的身型轻巧如一只飞燕,落落惊呼:“只是朱颜改,你怎么追到这来了??”“只是朱颜改?”我的喜悦心情一下升起来,“你就是塞上烟波的姐姐,只是朱颜改?”“你说我家妹子啊?正是正是。”罗衣女子轻袖一拂,算是对我的回答,“落妹子,我们的决斗还没结束,你不要找件马甲来做你的替身,我可不吃这一套。”看样子就要动手,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笛声传来,遥远而悠长,罗衣女子回头一瞥,一蓝衣女子正从月色中走来,拖着悠长悠长的影子,这笛声正是从她那传来的。 笛声悠扬而漫长,像是从几世纪以前传来一样幽远,那笛声里似含着深深的怨念般,听得在座的人都潸然,罗衣女子也轻跳下了树,静静站在树下呆着。 “秋容如拭来得真是时候,”落落感叹,“也只有她的笛声有这样的魅力了。 ”蓝衣女子走得近了,我有幸能看到她的真面目,一张很干净的脸,满目的晶莹,有些小巧的嘴,吹笛时有一张认真凝重的脸,秋容如拭,果然是秋容如拭。 晚风吹过,秋容如拭停下了笛声,“借问一下,有没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她手持一把巨大的红扇,一身锦衣,如花似玉的面孔,眼角有一颗痣,长得水灵透亮。”彬彬有礼地,“她的名字叫做风扬若兮,是我最好的琴友。” 我傻傻地摇了摇头,在座的人都摇头了,“她的琴弹得很好么?”我突然冒出一句。 “她的琴和我的笛声很配……”蓝衣女子念叨着,又继续吹着笛子,轻轻地走远了。 我开始考虑着,什么时候能去听听风扬若兮的琴声啊。 10月24日 马甲流浪第二集 正睡得舒服,里屋里跑出来一只狗一只猫。我认得那只猫,那天晒太阳的时候我正在橱里秀呢,它就在我外面晒太阳,仰起个小脑袋,我正想着它怎么不知道去了哪去里呢,竟是被漂亮姐姐收养了。那个时候我就悄悄被一个人带出来了商店,没想到今天又和它见面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周阿财,你要干嘛?”大黄狗发言了,到了前面,一口咬了我就往里屋跑,“马甲给我穿!你一边呆着去。” 小猫喵呜着跟了过来,“大黄哥哥,马甲给我嘛。” “姐姐?”我惊奇地问,“我还有个姐姐?我是谁啊?你怎么认识我?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么?”一长串的问题从我嘴里窜出,白衣女子有些茫然,马甲对于自己的事总是像炮珠一样问个不停。 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马甲流浪第一集 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不知道我是谁,从来没人告诉过我我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我从哪里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大家都叫我马甲,其实我不是马甲,但是我会是谁呢?有谁能告诉我。 这一跟又不知是多久,若不是在不停地走,恐怕我也该要睡着了,漂亮姐姐走了好久也不见休息,我只好跟着不停地走。 “好多人告诉我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可跟我说话的都是陌生人。”我好开心反而有些话不搭调,“可是姐姐,你会让我去你家吗?” 漂亮姐姐笑笑,“喜欢就跟我来吧。” 我斜了身钻了进去,却轻轻地落在了地上,看见了漂亮姐姐的火红色的大尾巴,原来她竟是一只红狐,不怪乎这么漂亮。 9月28日 小优[据说被加过精]小优 塞上烟波
小优很怕风,风一吹就起鸡皮疙瘩,就是在夏天,小优也是怕风的。小优不怕热,一点都不怕,喜欢在烈日下奔跑,也不怕出汗,其实小优很少出汗,皮肤也很白,不像是个爱晒太阳的女孩子,长辈们都笑她是否是有什么病,小优的妈妈为这也带她去大医院检查过不少,结果人家骂她神经病,活蹦乱跳的一个丫头能有什么病。 小优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这是一件很让邻居们惊奇的事情,从小到大,二十多年,连小感冒咳嗽也没有发生过,唯一有一次小优晕了一整天,原因是喝了整瓶长城干红,那一天是她二十四岁生日,她喝得过了头,于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小优今年二十五了,生日里没有喝酒,因为没人为她庆祝老了一岁。小优一个人呆在窗边听雨,很早以前有人说过要和她一起看细水长流,而今日,她却要一个人看雨水淋漓。淋漓的又何止是雨水,小优的面容也是一片淋漓。 雨下得很大,在深夜里稀里哗啦。 小优今天一整天接了无数个电话,到最后小优懒得说小优不在,而是直接把电话揭了起来,放在了桌上。小优决定了今天要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听雨到天亮,其实不是一个人,有雨的,雨里有她的他。 …… “啊!”小优的一声尖叫穿透了行人的耳膜。 “没长眼睛啊!”一辆蓝色标致呼啸着急刹车,车窗里传出一句吼声。 粉红色的伞飞走好远,小优没有去捡伞,一个人一脸淋漓地站在车前,全身也已然湿透。 车里的人探出了头,刮雨器依然不停的动作,却刮不去挡风玻璃上的水,那不全是雨水,还有别的什么吧。 车里的人出了车,没有打伞,他径直向伞走去,捡起了粉红色的伞,很精致,那不能怪小优,小优生来是一个喜欢精致的人,小优人也很精致,和那把粉红色的伞一样。 车里出来的人把伞收进了车里,说了句,“上来!”于是小优像中毒一样上了车,大概被催眠了,小优上了车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车开到了小优的家门口,小优认得门牌号是自家的,奇怪这个人如何会知道自己的家,车门打开了,小优跨出了一只脚,奇怪天空没有下雨了吗?抬眼触见了头顶的雨伞,粉红色的,很精致的,小优没有伞,小优用手接过伞,自顾自的走向家门,没有回头看一下,有一双雨中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个陌生人差点撞了她,然后就送了她回家,比灰姑娘还离奇的故事在她眼里尽是天经地义,没有任何稀奇。…… “还好意思说呢,我当时都给吓懵了,你差点把我撞死掉你知道吗?”小优对面前的男人说。 “谁让你自己走路不看车的,雨那么大能看得清吗?”面前的男人一脸严肃的样子。 “你也差不到哪去,一声不说居然把我送到我的家门口,真服了你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就在那啊?” “我以前住过那里,你们搬进来后的几个星期我就搬走了,我隐约记得你和你的精致的雨伞。” “那个时候我有打过伞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喜欢穿一件嫩绿色的T恤在阳光下跑步,很刺眼的颜色,很刺眼。” …… “陪我听一会儿雨好吗?”面前的男人圆睁着一双孩子一样的眼睛,肯求地说。 “恩” “你不喜欢雨?” “我喜欢阳光,很香,像妈妈做的饭一样温暖。” “你上辈子一定被雨水淋湿了,所以今世你要在阳光下才能晾干你自己。” “雨点声很大。” “我是上辈子淋湿你的那场雨。” “恩” “你在雨中迷失了你自己。” “恩” “我喜欢你,小优!” “恩” “小优你困了吗?” “我要回家了,妈妈在等我。” “我在雨中讲故事给你听,晚安。” 小优自顾自的走向家门,撑着那把粉红色的伞,没有回头看一下,有一双雨中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任何稀奇。…… 小优很多日子没有看到那个开蓝色标致的男人了,那个自称是雨的男人。 小优从来没有穿过绿色的衣服,也没有一把粉红色的伞,小优有一件火红色的T恤,是大学开运动会那会儿发的,小优穿了它三年,每天穿着它在阳光下奔跑,小优从来不打伞的,从来没有过一把伞,不过这些话小优从来没有对那个自称是雨的男人说过。 不过自那次蓝色标致后,小优常常撑着一把嫩绿色的伞在雨中漫步。……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你知道我在听雨吗?”小优喃喃地对着窗外,眼里一片淋漓。 …… “小优,我喜欢你。” “我想吃冰激淋。” “你在这等着,我去买给你。” “风铃的比较好吃。” 风铃是一家情侣常去的水吧,里面有一间专卖冰激淋的屋子,小吊椅,木桌子,古色古香,里面飘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小优常常一个人去那里静坐,坐在那个最向阳的位置,任凭春夏秋冬的阳光洒满全身。 “那你得等久一点了。” “我坐在广告牌下等你好了。” “你不要坐这儿,阳光会把你晒晕的。” “我喜欢阳光。” “那我走了。”…… 小优等了很久,阳光很刺眼,小优突然觉得阳光很刺眼。 烈日肆无忌殚在小优的白晰的皮肤上烤,小优很喜欢阳光,坐在广告牌下阳光很足。 很久了,风铃就在对面,怎么会这么久还没有买到呢。小优的心里掠过一丝紧张,小优发现前面人行道上聚了很多人。 天色突然阴沉,小优想回家了,小优不喜欢没有阳光的时候,小优害怕黑暗,就像病人害怕死神的降临一样,小优看雨的时候也带着恐惧的。 前面的人聚得越来越多,小优不关心,小优只想等那个自称是雨的人回来,然后告诉他她要回家了。 天空突然响了个很震撼的雷声,小优想夏天的天气变得太快了吧,刚才还是阳光灿烂呢。天空洒下了点点滴滴的雨。路上有人在奔跑。 小优迈开了步子,想如果走了也没什么关系吧,也许那个自称是雨的男人在风铃里喝酒听雨吧,那里是个听雨看太阳的好地方。 小优路过人群的时候向左看了一眼,这是不正常的,小优平时走路从来是目不斜视的,小优也不关心街头巷尾的三姑六婆的事情。下雨的缘故罢,人群没有刚才的时候多了,小优透过人隙看到地上有红红白白的颜色,很鲜艳,很灿烂,红色的像她的那件T恤,白色的像她的皮肤。小优心里一震,想起了她最喜欢的冰激淋--白银末雨,那种纯白纯白的颜色。 有警车,救护车呼啸着开过,长鸣声让小优耳朵震颤不已。 “这人真奇怪,都死了手里还捏着那个白色的盒子。” “好像是白银末雨。风铃专卖的呢。” “这个人闯红灯,给车撞倒了。” “这个人好像眼睛有问题,绿灯亮了很久他不过,等到红灯一亮他马上跑向了人行道。” “他不会是色盲吧。” 小优停下了脚步,开始往回走。人群中有几个警察在做笔录,地上的红色的是血,很大一滩血,鲜红鲜红的,白色的是白银末雨,小优最喜欢吃的冰激淋。 “真造逆,小伙子还那么年轻就死掉了。” “可不是呢,长得又清秀,招俺家去做女婿多好啊,就这样子断送性命,可惜啊!” 小优煞白的脸在雨里更显白了。 雨下得密了,小优一个人很害怕,小优什么都不想看,小优又回头快走着,走着走着开始奔跑,疯狂的奔跑。…… 小优很久没有出门了,很久没有穿她的红色的T恤去阳光下跑步了,也没有打她的粉红色的雨伞去雨中散步了,小优的爸爸妈妈帮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因为小优说她想去夏威夷,那里阳光充足,她需要阳光的照耀了。 小优最终没有去夏威夷,小优去了双子山,双子山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陵园,小优一个个墓碑地去参观,小优看到一个很新的墓碑,墓碑上面,赫然映着一双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祈盼的眼睛。小优很熟悉那双眼睛,是那个自称为雨的男人的眼睛。 “你是小优吧?”小优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缓缓地转过身,看见一个一样有着一双大大的圆圆的眼睛的女孩,眼眶却是红红的。小优点了点头。 “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小优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哥经常提及你呢,他说你是个特别的女孩,他说他很喜欢你。”小优不置可否的盯着眼前的女孩。 “你不知道,我哥眼睛有问题,他的驾证也是我帮他考的,不然他不可能开车。” “他是色盲吧?”小优突然说。 眼前的女孩怔了一怔,“算是吧。她的交通规则仅限于红灯停绿灯行,所以开车倒没出现过什么差错,他很少开着车乱跑的,很多时候是我帮他在开车,可是认识你以后他就宁愿自己开车了。我知道他是不喜欢我做灯泡。”眼前的女孩说话时脸色有了一点红晕。 小优毫不动容的听着这个女孩的句子。 “出事的那天他的车在停车场,他没有开车,是被车撞倒在人行道上。” 小优惊惧地退后了一步。 “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怪你,只怪我们从来没有向他说过,他的眼睛是有问题的,明知道还让他一个人出门。对了,哥以前给我一个雨花石,说是以后娶嫂子过门的时候要我亲手送给她,现在哥不在了,我就把她送给你吧。” 小优接过石头,石头是温暖的,还带着对面女孩的体温,小优感觉到熟悉的阳光的味道。雨花石不大,很精致,两种颜色混杂,红色和白色,构成美丽的花纹,像那天人行道上的鲜血和冰激淋。 “哥说他前世一定是雨,注定今世要淋湿一个人。” “我喜欢阳光。”小优吐出这五个字,转身离开陵园。 自顾自的走了,没有回头看一下,有一双雨中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一切是天经地义,雨又在下,小优没有伞。…… 小优看着窗外,黑色里闪着亮点,是刷刷的雨滴闪过,雨的声音像风铃,那个借着风诉说幽怨的铃铛。 “雨,你有看到吗,我在听雨。”小优盯着窗外,秋意也浓重得将要哭泣了。 9月24日 诠释一下失踪最近都兴失踪!所以很多人以为我也闹失踪!其实失踪不失踪,对我来说没关系!前面解释过!反正没有人知道!
不来,是在装修别的房间!狡兔嘛,至少三窟!那我,也得打打洞,修修屋,若是一时间被人给找出来了,岂不是太失败!所以就悄悄然的去装修好了再悄悄地搬了进去!谁也不要告诉,今儿在这吃晚饭,在那儿睡觉!
至于为什么就过来这地方了?
当串门吧!反正恁懒惰的人,也不能总这样跑来跑去!累死累活,不就怕炸掉了吗?
哪儿安全哪儿呆去!最近新家不安全,跑这儿住两天!顺便趁空闲时候再造个家!哪天要这儿也不安全了,我哪躲去?
单个干就这好处,不用拖泥带水,哪炸了就跑,连臭袜子也不用穿,撒开脚丫就奔,管什么淑女不淑女,贤德不贤德,我岸然给谁看啊我?
很认真地对人说一句,我不在,我确实不在,我被人抓去蹲点了!
孔夫子像知道吧?那前面的喷泉知道吧?那水你知道吧?
不过告诉你,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我在远远的花园头数花瓣!躲得远,比较安全!
这年头,哪安全哪躲去! |
|||||
|
|